“谁的宝宝?”
楚炀一顿,有点无语。
这是重点吗?
“季老师,在男朋友跟你求安慰的时候,你最正确的做法是过来抱抱他,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ok?”
被教育的季君池说了声好。
他蹭到楚炀身边,两手将人抱住,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楚炀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得到放松。
他安心地将自己全身重量都靠在季君池的身上,疲倦和困意开始向他袭来。
他感觉贴在头上的纱布边角似乎被轻轻触碰,喃喃着低语一声:“没事,不疼……”
虽然阮宇齐他们开玩笑,说如果不是季君池赶到的话,楚炀就是0伤害退扬。
但真要让楚炀跟杜博谦那种人待太久的话,哪里能让人放心的下?
季君池有些懊恼。
“当时在发现那个保镖有问题的时候就该把他拦下来。”
楚炀意识到他在自责,困意顿时消散了。
“我已经没事了,你就不用再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
他眉头一皱,扯动额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但眼下楚炀也顾不上疼不疼的问题了。
“我醒来的时候,车上不止两个保镖,还有个司机接应。这说明他们早有计划,行动缜密,一般人碰上了的确很难反应过来。”
季君池说:“何止?他们还有专门的人留下来善后。”
想起了被藏起来的金属挂饰,男人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没想到季君池的应激反应比他还要严重。
楚炀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正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在响。
楚炀说:“有人找你?”
“是找你的。”
季君池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备注是丘老师。
惦记他的人不多,没想到丘女士也算其中一个。
楚炀两只手都抓住了季君池的袖口,那双眼眸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也是奇妙。
他什么话都没说,季君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手机主动交到他手里。
楚炀接起电话,小心翼翼地:“喂?您好?”
丘曼棠女士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似乎也并没有察觉到接电话的人并不是季君池本人。
她直接问道:“我看到新闻了!没想到我只是拒绝了这次的嘉宾邀请就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你是怎么照顾那孩子的?他还好吗?遇上这种事他一定吓坏了吧?”
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意外的好。
楚炀听她对季君池一顿训斥,忍不住弱弱地出声打断。
“我很好,丘老师,谢谢您的关心。”
终于,手机那头的人冷静下来,又微微叹气。
“小炀,你没事了吗?我听学生们说,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我很担心会影响到你……你有受到什么伤害吗?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
丘曼棠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高傲。
“你知道,我的一些客户不光有钱,他们还在这个城市里有着相当的话语权。你需要的话,我保证让伤害你的人不会好过。”
楚炀愣住了。
这就是所谓的天凉王破吗?
看他嘴巴合不拢,季君池从他手里拿走了电话,直接对那头的人说道:“不劳您费心了老师,这件事我们会自己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