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楚炀说要去趟洗手间。
季君池本来是要陪他一起去的,但被楚炀拒绝了。
可能因为喝了点红酒,他的脸蛋红扑扑的,说话的时候咬字特别真。
力求证明自己这个猛男没醉。
于是,季君池目送着他走s线去往了洗手间。
季父就不同了,他在饭桌上的时候喝完了红的又要了瓶白的,现在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他拉着季君池贴到墙角,泪汪汪地问道:“真的就非他不可吗?你这取向还能改回来吗?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地找个女人过日子呢?女明星也行啊……”
人都是有偏见的。
季君池想。
他安慰季父:“爸,娱乐圈没那么多失足女艺人,您少看点那营销号讲的桃色八卦。”
季父不甘心。
“你是我多优秀的一个儿子啊,怎么就弯了呢?”
季君池笑了笑,反问他:“您真觉得我优秀吗?那为什么当初我毕业的时候,您听到我要去拍戏的时候为什么是松了口气的反应,而不是遗憾地劝我像大哥当初毕业那样进公司里实习呢?”
季父一哂,讷讷着说不出话来。
季言寰下去开车。
季青澜在不远处的待客厅里大声嚷嚷着打电话,还不忘抽空找经理要一张会员卡下次来的时候打折用。
他们父子俩站在走廊口等着郑涵月和楚炀从卫生间里出来。
看似是温情的一幕,实则两人都浑身别扭无比。
季君池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
这是以前养成的一个下意识习惯。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出这个动作了。
意识到这点后,季君池垂下手臂,叹了口气。
“爸,我知道你尽力了,也知道妈她……她其实不想让我去季元给大哥帮忙。”
粉饰的太平被戳穿,季父再怎么醉昏头,也不敢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和抱怨什么。
季君池说:“她担心我分走老大和老三的东西,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过。今天正好,你们也见过我对象了,我们以后很大可能是不会有孩子的,所以你就让她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们不想给的,我不要。我的生活,你们也别来指手画脚。大家都糊涂地活着,以后……就这么着吧。”
季父张了张口,“我……”
“爸!”
季青澜打完电话适时地跑过来,打断他们俩的对话。
“大哥在叫我们了,我们该走了。”
他转而看向了季君池,问道:“哥和小炀是开车来的吗?不是的话,我和大哥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季君池说,“我开车来的,刚才没有喝酒。”
“是吗?我还以为你杯子里也是酒呢。”
季君池伸了个懒腰,慢吞吞道:“是猛男不爱喝的甜果汁。”
“哈?”
——
这地方,男厕和女厕虽然是分开的,但洗手池却是共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