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性鲜明,会为了看不过眼的人和事发声。
是,今天郑涵月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更没有刁难他。
如果是以前,季君池觉得这样也不错。
但她的无视也很明显,尤其是对待老大和老三态度,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以至于他季君池在男朋友眼里的形象就变成了一个缺爱的小可怜。
不,是大可怜。
一回家里,楚炀就像只黏人虫似的亲上来。
两人站在玄关,一时间难分你我。
他给自己亲得快喘不过气,终于松开。
很久后才缓过来,嘟囔着道:“那什么破家长啊,以后不跟他们搞什么家庭聚餐了。饭没吃饱,憋了我一肚子火……”
季君池垂着眼眸,目光里满是温柔。
“心疼了?”
“……嗯。”他还闷闷不乐的。
季君池安慰他,“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我顶多是在这个家里受郑女士一个人的冷眼,经济上没怎么吃亏。我受的委屈,哪有你受得多?”
楚炀鼻子酸酸的。
他想起季君池跟他解释过离开福利院的原因。
想起季君池说的那句“我是个私生子”。
他们两个相似的地方竟如此之多。
也难怪他俩会情不自禁地被对方所吸引。
楚炀吸了下鼻子,倔强道:“我们猛男都把吃苦当药补。”
季君池笑了笑,问:“补哪儿?”
“啊?我怎么知道?”
他不过是随口胡说八道的。
脱掉了厚厚的外套,楚炀就被季君池用单条手臂扛起来,送去了卫生间。
“好吧猛男,洗漱一下准备休息了。”
楚炀顶着蘑菇帽很快从浴室出来。
他简单冲了个澡。
因为头上的伤口还没有结痂,目前还不能沾水洗头。
趁着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季君池进去了。
楚炀狗狗祟祟地往浴室方向看一眼,然后就从脱掉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了一样东西,藏回了枕头下面。
等季君池吹干头发出来时,就见楚炀在被子里面,像只蚕宝宝一样在蛄蛹。
男人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没一会儿,楚炀就从床头那边的口子钻出来,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他一扭头,正好跟季君池含笑的眼眸对上,霎时脸红。
“池哥……”
楚炀发誓自己没夹嗓子,但脱口而出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软。
有点像小绵羊那种嗲嗲的咩咩叫。
他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季君池眯眼,“我感受到了危险——要不我还是去客房睡吧。”
说着,他就要离开主卧。
楚炀一瞪眼,嗓子顿时粗犷一喊:“回来!”
“好嘞。”
男人脚步一拐,顺势爬上床,钻进大被子里。
楚炀:“……”
这家伙也是欠。
一进被子,季君池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危险感觉没有出错。
楚小炀只穿了上面的睡衣,领口还敞着。
睡裤不知道蹬到哪里,触及他皮肤的只有楚炀那做过毛发管理的细长筷子腿。
季君池的脑子里响起了那个BGM:危险危险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在被子里翻找。
谁料,楚炀拿出那个小包装袋,问他:“你在找这个吗?”
理智正在出走,季君池看似沉着冷静的外表下,实际接近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