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等我好了,我们就去给妈扫墓。”
楚炀的妈妈就葬在后面的山上,高高的,她说这样孩子回家就能一眼看到她了。
咕嘟的姜片在小锅里翻滚着,季君池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掐准时机关了火。
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的腰间被一双手从后面慢慢搂上,圈过来。
男人腰腹间的肌肉骤然紧缩。
还没等他来得及转头,就听见楚炀嘿嘿奸笑着问他:“帅哥,一个人啊?有对象吗?”
玩儿这种play是吗?
季君池微微挑眉,然后十分淡定地道:“没有,我单身。”
“你这么贤惠的家庭煮夫,怎么不谈一个呢?要不跟我……”
楚炀的色狼发言还没说完,就被季君池给打断了。
男人说:“恋爱不是随便一谈,而是精心谈,科学谈,高质谈,有准备的谈,让贯彻落实中稳中求进,以智慧的力量助力恋爱,同时兼顾特殊情况的灵活谈……”
滔滔不绝,没完没了。
楚炀闭了闭眼,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你不去考公真是屈才了!”
季君池笑出声。
他转过身回搂住老婆,低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也有几天没见面了,一场小别胜新婚,他们俩一言不合就开始腻歪地亲到了一起。
楚连天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隔着厨房的玻璃窗就看见了他俩搂在一起吃嘴子。
“哎呀!”楚连天表示没眼看。
他连忙朝着院子里瞥了眼,压低了声音警告他们:“也不怕突然来人撞着你们!别亲了!赶紧把热姜水喝了休息去!”
生怕他俩又黏糊到一起干出点不该干的事情来,楚连天指挥着季君池:“你,赶紧跟我出来!”
不舍的楚炀只好在男人的下嘴唇上又啃了几口,嘟囔着说:“干嘛呀!消停会儿都不行吗?”
楚连天催促:“出来,跟我放炮仗。”
“年刚过去,您怎么这会儿想起放鞭炮了?”
心惊肉跳的楚连天到现在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叹了口气,说:“你大过年的就遇上这样的事儿,不吉利。放个鞭炮,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赶走!也让咱家的祖宗好好保佑你!”
楚炀:“……”
头一次听说,祭祖是要放鞭炮的。
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动静,楚炀听着觉得热闹,就掏出手机趴在里屋的窗边,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季君池显然也有些时候没亲自点过炮了,用打火机的时候手虚晃了下就跑开了,被楚爸一顿叭叭开怼。
“你跑个P啊?它能把你吃了还是咋?火星子都没打出来就闪了,你想让它自燃呢?”
“它吃不了我,但能炸了我。”
“还敢顶嘴是不?快点把它点上!”
季君池很少有吃瘪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在对上楚炀和楚连天这对父子之后,暗吃闷亏。
但,看见他们能打能笑的,楚炀一时间感觉无比幸福。
他趴在了窗台上望着院子,如果形象一点,身后的小狗尾巴可能都在用力摇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