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只是问候了一下舅姥爷的身体近况和行军到哪里了”
“怎么样,标儿。你儿子说的这些问题,你可有建议。”老朱看着朱标问道。
“灾情的问题几个月前地方上有奏折上报,当时上报不严重。爹你也给各部安排好赈灾工作了。赈灾的粮食和疏通水道的官员都己经到地方上了。后续情况应该能改善。减免赋税的问题儿臣以为可以实行。等云南那边战事结束了可以减免几年全国赋税,休养生息。”
“嗯,咱觉得你说的对,等云南打完了,南方平定了,北元鞑子也短时间不敢造次。咱就来个全国三年轻徭薄赋。标儿回头你写下来交给户部,等战事结束让他们出个方案呈上来。”
“儿臣遵旨”
“就在这写吧,来人!给太子研墨。”
突如其来的一声招呼让神游中的白武一惊。按说随侍的太监不是他,但是内侍太监被老朱刚才安排给马皇后送东西了。最近的两个小太监一个是他一个是马皇后随侍的干儿子张狗儿,平时霸凌白武最厉害的就是他。
“去啊白武,别让皇爷等急了,到时候扒了你的皮”张狗儿一努嘴没好气的说。
白武心想:“没有办法,赶鸭子上架吧,站老朱面前可别惹他注意。”
“奴婢在”
“给太子研墨”
白武小心翼翼的往砚台中加入一点水,随后拿起墨条轻轻的在水中研磨。几圈之后墨便研好了。白武穿越前大学时也学过书法,买的墨汁对比皇宫用的墨,几百年后的科技与狠活也比不上皇家特供啊。
估计这一根墨条的钱够普通人吃几辈子。“真是奢侈啊。”白武心里感叹。
研好了墨,白武拿起一本空白的奏折,展开铺平在太子面前的龙案上。
“爹,这件事是雄英提出来的,儿臣提议让他来写,不知您同不同意。”
“好!好!好! 咱也看看咱大孙最近书法练的怎么样。”
七岁的朱雄英个头和龙案刚刚平齐,根本自己写不了。这时朱元璋一把抱起大孙子放到龙椅上。
“来,你站到这上面写。”
朱标也对老朱的行为没有太大的惊讶。白武倒是很惊奇,都说隔辈亲,看来是真不假,老朱这么个政治机器都对自己这个嫡孙无上宠溺。如果朱雄英没有早夭,洪武朝最后几年以后会不会不像历史上那么血腥。
“朕闻湖北、江西诸地夏季干旱至今,百姓无过冬之良,朕心甚虑。然此时云南,北方战事未平,粮草用度供给仍需时日。着户部调取江南今年赋税补给两地,工部派专人领当地徭役兴修水渠,以防日后之危。朕布衣起家忧心民众,朕欲拟天下轻徭薄赋三年,与民休戚。着户部堂官拟方案年后昭告天下。”朱元璋一个字一个字说完。朱雄英也工工整整写在奏折之上。不得不说自幼随大儒在大本堂读书的皇长孙确实写的一手好书法。白武也对折子上的字投去了赞许的眼光,并且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你认识字!”一声充满威严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欣赏的白武。一抬头正好对上案首朱元璋的目光。“完了!”白武一道不好,顺势就跪下磕头如捣蒜。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还没回答朕”
“奴婢入宫之前跟一个游方的道士学过几个字”白武不敢说自己都认识只能编个谎话骗老朱。
“朕之前定下祖制‘内臣不许读书识字’。来人把这个阉人拉出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