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的声音把正在沉思的朱标拉回了现实。“你说什么,什么法克”
“奴婢一时心急说的土话,跟一个外地人学的”白武插科打诨混了过去
“哦,孤对你这个曲很喜欢,是你自己铺的曲吗”朱标好奇的问道。
“这首曲是奴婢小时候逃难时被一个老道士救了一命,他教给我的,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谱的曲” 白武早上说了认字的事,干脆就一并推给那个老道士吧
朱标来了兴致,“这老道士倒是有趣,还会谱曲。他还教了你别的吗?”白武眼珠一转,说道:“他还教了奴婢认字读书,还给奴婢改了名呢。”“哦?改的什么名?”朱标饶有兴趣地追问。'奴婢原名白原。老道士说原音同元。暴元己经被我大明推翻了。推翻他的正是当时是吴王的当今皇爷。吴武同音你干脆改名叫白武吧。”朱标之其话中有讨好之意,也没有点破。继续问“他还教你了什么。”白武接着说:“那老道士仙风道骨,知晓很多道理,还讲了不少外面世界的奇闻趣事。”朱标越听越好奇,“可惜没能见一见这位老道士。你可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白武仔细回想道:“他白发苍苍,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身着一身道袍,手持拂尘,颇有仙人之姿。”朱标不禁感叹:“如此人物,若有机会结识一番,想必能有不少收获。”
白武听其言语知道他对老道士起了兴趣。白武想着正好可以借这由头与朱标多接触,便说道:“那老道士教了奴婢一年有余,突然有一天云游而去,只到有缘会再见。只是不知那老道士如今云游到了何处,奴婢也不知能不能再见。”朱标摆了摆手,“日后再说。孤问你,你明天去大本堂当差可有计划”
白武心里知道大本堂是皇子皇孙读书的地方,勋贵子弟也在其中伴读,自己一个小太监在其中肯定是另类。“奴婢不知”。白武只能听朱标的安排。
“雄英乃是太子妃常氏与孤的嫡长子,太子妃常氏乃开平王常遇春之长女。作为武将的后人雄英在一众勋贵子弟中的拥护肯定是无以复加。但是父皇自胡惟庸案之后对朝中官员严苛程度更甚从前,如勋贵还如之前一般跋扈嚣张。孤也保不住他们但是孤希望你帮助雄英管好这些勋贵的孩子。希望父皇挥下屠刀时会顾念他们和雄英的感情还有他们与父辈的不同。”
“奴婢明白了。”白武作为大概了解明朝历史的后世之人,对朱标的提议多少了解一些。得了天下的朱元璋不再是兄弟手足,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称分金银了。君君臣臣的嘴脸开始显露无疑。马皇后在世时还有人能管得住,马皇后不在了。朱元璋杀的朝堂血流成河,随着朱标后来也薨逝。李善长,冯胜,傅友德,蓝玉。一干随他打天下的功臣被清洗。最后选个朱允炆上位,强制削藩搞丢了天下。这样一算朱标确实是这个位面之子。所有的转折都因为他英年早逝。
“你先回去吧,我明天让人给你收拾屋子,你就随侍雄英了。”
“奴婢告退。”
白武退出后朱标继续拿起一份新的奏折,认真的看起来。近些天他每日监国。要处理的奏折码的老高。大部分都是请安问候的客套话。偏偏是每份还不能落下。生怕错过什么重要国事。就这样处理到深夜。有时候就不回寝宫在偏殿睡下了。历史上朱元璋和朱标都是工作狂。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
白武回到住处,同屋的小太监方化民见他回来热情的询问,“听狗儿说你今天差点被皇爷拖出去打死,后来被皇长孙给救下了,晚上又被太子殿下喊了去。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皇爷教训过了,太子刚才也是喊过去又训斥了一遍。安排我去东宫当差。”
“那可太好了,太子爷宅心仁厚,以后你可是享福了。”
“嗯,享福了。”
白武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话。心底盘算着这个系统和时空之门时空点数怎么看。突然心念一动。脑中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了。
叮......时光系统己激活,是否查看。
“是”
这时眼前又一道类似虚空旋涡的虚影出现。旋涡上方显示一个能量条。能量条能量显示0%。
“系统,这个就是时光之门吧”
“是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