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东宫渐渐沉寂下来。白武在值房里来回踱步。今日太子朱标派人来告知白武说今晚和约定之人见面。他在焦急的等待。
临近子时,一个小太监轻声敲门:“白公公,时辰到了。”白武披上黑色的斗篷,随他潜入夜色。两人来到东安门,守门的侍卫头领见小太监拿出的金色令牌,一挥手,便有人慢慢的打开了城门。门外己经有马车等候,他上车后马车便出发,向鸡鸣寺方向行进。约莫一个时辰马车停在鸡鸣寺的山门口。
鸡鸣寺的山门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幽深。白武跟随引路小太监从侧门进入,穿过几重院落,最终停在一座偏僻的禅房前。
"白公公请自便。"小太监低语一句便退到廊下。
白武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自行开启,里面竟无灯烛,只有一轮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进来吧,老衲候你多时了。"
声音从禅房深处传来,沙哑中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白武迈过门槛,身后的门无声关闭。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一个人影盘坐在蒲团上,背对着他。
"大师..."白武刚要开口。
"施主不必开口,你到来的原因我己知晓。你心里的疑问我也知晓,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道衍没有回头。白武看不到他的长相。
“大师,那你想见我的原因可否告知?”我们之前是否认识。”白武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你我不曾相识,但我却早知你的存在,外来者,或者该叫你‘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道衍的语气十分平静。
白武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隐瞒自己的失态:“大师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说我吗?”
“施主不用辩解,我早己从占卜中知晓你的身世,我也没有想用此事威胁你的想法,只是比较好奇,所以才跟太子殿下邀请见你一面。”道衍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过身朝白武走来面对白武一字一句的说。
月光照在走过来的道衍身上,白武看清了他的模样。道衍站起来比白武高约一头,他身穿黑色僧衣,浓密的花白发下颧骨高耸,枯瘦的身材,脸上几道皱纹,一双三角眼露出精光。如一棵苍松挺拔、坚韧。他脸上露出的笑容仿佛早己运筹帷幄,天下事尽在掌握。
“大师是何意?为何突然说出此些话?”白武不知道道衍用意,不敢顺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