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施主来此原因,施主是想证明一下我的身份,或者说我以后的身份。贫僧不日之后就将北上,去完成我的使命。或许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今日我们不如坦诚相告。”道衍的语气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所有的事都早己注定。
“大师想知道些什么?大师又想要做什么的?大师想让我做什么?”白武索性提出了三个问题。
“施主不要疑心,且听我慢慢道来。”道衍走几步来到院中,眼睛看着星空说道:“两年之前我曾夜观天象,紫微垣中属于皇帝的星光彩依旧,属于太子的星比之前暗了一些,我本以为是朝局有动荡,东宫会陨落。”
道衍停了一下,转身又看了一眼白武继续道:“但去年秋末一颗不起眼的星竟然突然出现在太子星的旁边,太子星又恢复了光亮,而且更胜从前。我卜算了一卦,但是无法推演天机。那颗星仿佛突然出现,把紫微垣的整个未来搅动的难以推断。”
白武头脑中把道衍提到的事想了一遍,两年前应该是“胡惟庸案”,朱元璋称丞相胡惟庸谋反,坐罪株连上万人。太子朱标的老师宋濂都己经告老还乡,也被牵扯其中。儿子、孙子都连坐被杀,朱元璋本想一并处死宋濂,但在马皇后和朱标多次求情下他才免于一死,不过也在流放一年之后病死西川。太子在整个胡惟庸案中见识到了朱元璋的无情和暴虐,并且因为老师宋濂的案情忧心忡忡,为了对抗朱元璋的暴力他都想以死相逼。
而从秋末开始的转机。应该就是白武被分到朱雄英的身边随侍,进入太子东宫。并且一步步和朱标计划改革。
“想不到这道衍大师真的是神通,会不会他也是穿越之人?”白武突然这样想。
“奇变偶不变,..... 宫廷玉液酒,......”白武也学着看过的某音短剧里主角寻找穿越之人一样对起了暗号。
见道衍没有什么反应,让本来抱有一丝找到“志同道合之人”幻想的白武失望了。
“施主不必试探,贫僧不是你的有缘人。”道衍仍旧是古井无波。
“后来属于皇后之星也曾暗淡几日,随后又光亮如初,年后我曾入宫为皇后娘娘诵经,皇后娘娘告知她曾病重,但太子寻来三丰道长所赠之仙药后康复。贫僧云游曾与三丰道长结识,并不知其有炼药之法。故...”道衍继续说着。
“前几日太子来此寻我,拿出几张算术之法请教,贫僧年轻之时曾向青田先生求学过算术之事,对“回回数码”也略有耳闻。但是对其中的一些符文并不熟悉,但想必是和九章算法中计算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处。”白武没想到道衍大师也懂得阿拉伯数字,但是不懂现代数学的一些公式和符号,毕竟那些都是西方的后世产物。
“太子言那些算术之法皆为东宫皇太孙一随侍宦官所写,贫僧就大胆相邀。施主今日前来,贫僧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就卜算一卦送与施主。”说罢,道衍拿出几枚铜钱,抛出几次后,掐指算完慢慢道:“贫僧观施主面像,施主必有从龙之功,且施主必定心想事成。然遇事需谨慎小心,两年后施主会有一劫,渡过该劫,一切将再无阻碍。”
“多谢大师,但是大师请我来此的目的难道就是给我卜卦又或是告知我就是那个帮助太子殿下成为明君的从龙之臣。”白武对道衍的提醒不太在意,他更在意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是否是暴露了。
“是又或是不是,贫僧也只是随心而动,见施主之后才有此念,不日之后贫僧又将继续云游而去。今日所说所做之事也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