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马皇后,朱雄英仿佛重获自由的鸟儿一般跟着白武到处闲逛,仿佛他来这里是休假而不是上课。朱雄英见到什么东西都好奇,酿酒工坊里从里到外的东西他都看了一遍,就差喝点酒尝一尝了。而知道工坊院子里的那个土窑就是琉璃窑之后,他就一步也不离的围着琉璃窑问这问那。当知道琉璃是用沙子烧制之后,他更震惊了,一首是价值连城的琉璃他烧制的原料竟然是随处可见的沙子。他在想是不是白武也能够点石成金,怎么感觉那个难度更低。
白武见他对烧琉璃十分好奇,便许诺他明天烧一窑,他把最近要烧制的东西模具都准备好了,正好可以试试效果。
随后白武又带他来到旁边的香坊,刚进入院子那混合着各种花和香料的气味就飘了过来,朱雄英早就知道香坊的存在,知道是白武负责的,也听闻过宫里各位娘娘都这香露爱不释手,在宫外也是有钱人家太太小姐的最爱。传闻一些特有的香型被黑市炒到几百两银子一小瓶,而且最近木质香的香露在男子社交圈子里开始风靡。
进到车间里,朱雄英发现除了一些泡着各种花瓣和香料的木盆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这香露也跟酿酒一样需要蒸馏,好像出来的东西就是香露了。也没见什么特殊的工艺啊,白武真是能化腐朽为神奇啊。”朱雄英心里想。
朱雄英又跟着白武来到李婉儿的办公区,李婉儿现在己经是除了白武之外香坊的第二技术人员了,她现在既要负责研究新的香型,还要设计香露的容器,还要负责香坊的账目。李景隆给她开了很高的酬劳,她终于不愁吃穿了。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闲暇的时间跟着白武到处逛了。
送完马皇后李婉儿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现在她正在纸上设计画着新香露的瓶子,她设计了好几款但是自己都不太满意。见白武和朱雄英来了她便放下了笔。
“婉儿姐姐在画什么?”朱雄英好奇的打量着李婉儿的画。
“长......雄英。这是我画的香露瓶。”李婉儿本来都是圆瓶类型的设计,白武跟她说可以设计成其他形状,扁的,椭圆的,甚至是方形的。设计好了他可以用模具做一些琉璃瓶装香露,到时候做成限量款。
李婉儿便绞尽脑汁的按照白武的想法设计了几天了,她从开始没有头绪这才慢慢有了些想法。
“婉儿姐姐画功不错哦,这瓶身的花纹好漂亮。”朱雄英看着纸上的图案夸赞着李婉儿。
“姐姐只是学过几个月的画,也只是被白大哥拉来凑数。”李婉儿谦虚的说道。
“这个图案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好像......好像是在铁鸟的身上”朱雄英指着一个好像凤凰一样的图案说。
“铁鸟,什么铁鸟啊?”李婉儿被朱雄英说的一愣。
“哦,那是我之前做梦梦到的,一只全身白色巨大的铁鸟,它一飞冲天飞得好高,它的尾巴上好像就是这个图案。”朱雄英眉飞色舞的说着。
“你梦到了......飞机吗?这不可能啊!”白武听朱雄英的话如遭雷击,朱雄英说的东西怎么跟飞机那么像,那个图案好像是某个航空公司的标志。朱雄英一个古代人怎么能梦到飞机呢?
“雄英你能画出来那铁鸟长什么样子吗?”白武想确认一下,便问道。
“我当初梦醒了我就画下来了,那画好像我还带来了,我带你去看。”朱雄英见白武好奇以为他也没见过,所以马上领着白武往家里走。
“婉儿你先忙,我去去便回。”白武被朱雄英拉着,扭头跟李婉儿说了一声。
两个人快步走回家,朱雄英在带来的书柜里找出了那一摞纸,拿出上面的几幅画递给了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