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澄澄最喜欢吃提拉米苏,何总上贡前记得多给她买些。"
何知晏脸色瞬间铁青。
回到礼堂,拍卖会正如火如荼地进行。
明既白的《重生》系列作为压轴拍品,起拍价就已高达八十万欧元。
"一百万。"厉则率先举牌。
会场一片哗然。
何知晏不知何时已回到现场,坐在前排VIP席位,冷眼旁观:
"一百二十万。"
他懒洋洋地举牌。
明既白站在台上,面带得体微笑,眼底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她轻轻对厉则点了点头。
厉则再次加价:"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何知晏毫不犹豫。
竞价如野火般蔓延。
每当厉则举牌,何知晏必定以更高价格压制。
明既白站在聚光灯下,宛如一位优雅的指挥家,暗中操控着这场雄性较量的节奏。
"五百万!"何知晏突然直接跳价,声音响彻全场。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价格,已经是预估价的十倍有余。
拍卖师声音颤抖:"五百...五百万元第一次..."
明既白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她看向厉则,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厉则会意,放下竞拍牌,冲何知晏做了个"请"的手势。
"五百万元第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全场掌声雷动。
何知晏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
他脸色阴沉地看向台上的明既白,后者正对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感谢何总的慷慨。"明既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国际儿童基金会的孩子们,一定会铭记您的善举。"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特别是灾区孤儿们,他们会为您祈福的。"
何知晏面色铁青,手中的竞拍牌几乎被捏碎。
他这才明白,自己不仅被当众戏耍,还被迫为仇人做了慈善。
拍卖会结束后,明既白在后台休息室长舒一口气。
厉则推门而入,递给她一杯温水:"演技不错。"
明既白苦笑:"彼此彼此。"
她揉了揉太阳穴,"何知晏不会善罢甘休。"
厉则并未露出松懈:
"他手中的骨灰..."
"是假的。"明既白打断他,"澄澄她...被我安葬在米兰的一个小教堂,我不会留她自己困在地下。"
她眼中浮现温柔与痛楚交织的神色,"那里有阳光,有鲜花,还有唱诗班孩子们的歌声。"
厉则沉默片刻:"接下来?"
"按计划进行。"明既白眼神坚定,
"何知晏以为掌控了局面,实际上每一步都在我们计划中。"
她看向厉则,"我会公布自己就是怀特女士的身份,然后麻烦厉总为我造势,只要我回国才能最大程度的帮到厉氏。"
"好。"厉则压低声音,
"对了,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蒋家的车祸和你父母的是同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