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芸芸蜷缩在生锈的铁柜后,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昂贵却发旧的香奈儿套装沾满油污。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沈父的手下正在逐层搜索。
"贱人,滚出来!"粗犷的男声在楼梯间回荡,"老板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谢芸芸颤抖着摸出手机,电量只剩下7%。
她犹豫再三,最后拨通了明既白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四年前她处心积虑赶走明既白时,何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芸芸咬牙爬向天台边缘的消防梯。
就在她即将够到栏杆时,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中。
"好久不见,芸芸。"
谢芸芸浑身僵硬,缓缓抬头。
何知晏逆光而立,俊美 阴冷的脸上竟带着温柔的笑意。
只是眼底一片冰冷。
她本能地向后爬,
"知、知晏。"
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我对你那么好,而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何知晏轻声细语,手指却逐渐收紧,"偷偷联系明既白和那些媒体,出卖我的情报?嗯?"
“还是你觉得,就凭你那点手段,就能扳倒我,让我低头?”
谢芸芸呼吸困难,指甲在何知晏手腕上抓出血痕:"我……我没有!我只是……"
"嘘。"何知晏用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明既白回来,可她宁愿在那么个破地方天天摆弄那些破烂,也不愿再见我一面。"
他突然笑了,"这些都是因为你啊,芸芸。你当初犯下的孽,早就该遭报应了。"
谢芸芸的视线开始模糊,求生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是你...你自己疑神疑鬼...怀疑何澄不是你女儿!你还砸了自己亲女儿的灵堂,该遭报应的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喝多了说的话才是真心话!"
她以前不止一次听到酩酊大醉的何知晏的醉话,内容全是关于明既白的。
他即便厌恶明既白,心里仍留了一片很大的位置给她。
这也是谢芸芸下定主意,一定要把明既白母子赶走的原因。
何知晏的表情骤然扭曲:"贱人!"
他狠狠将谢芸芸摔在地上,"要不是你故意花光医药费,我的孩子怎么会死?明既白怎么会走?"
谢芸芸咳出血沫,却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何知晏,你真可笑,如果不是你默许,我敢动你的妻子和孩子吗?你明明知道真相,却把错全推给我!"
何知晏的眼神变得危险,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消音手枪:"说够了吗?"
就在这时,谢芸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何知晏挑眉,掏出来看了一眼,笑容扩大:"真巧,是你的报应联系你了。"
屏幕上显示着"明既白"三个字。
何知晏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笑得病态:"喂喂喂?是我的前妻小白么?"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几秒,随后传来明既白冷静的声音:
"何知晏,放了谢芸芸。"
"凭什么?"何知晏用枪管摩挲着谢芸芸惨白的脸,
"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现在又想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