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婉言推门查看时,只见蒋澄欣正把玩着拖把,哼着不知旋律的儿歌。
明既白和厉则在夜色的掩护下,一点点挖出石榴树下的东西。
明既白事先跟蒋老爷子打过招呼,因此并不担心蒋家人会插手制止。
找到东西后,她没急着打开,而是回了厉则的车上。
"蒋岳霖肯定想不到,"厉则冷笑,"他弟弟把真遗嘱藏在了弟妹陪嫁的翡翠镯夹层里。"
明既白心情不错,她最喜欢恶人有恶报的情节:
“还有他更想不到的呢,你等着看好戏吧。”
三日后,蒋氏大厦会议厅,所有股东都在坐等研究与厉氏集团合作的大项目细节。
大大小小的蒋氏集团的人都来了。
当蒋澄欣穿着母亲生前的藏青色套装走进来时,满座董事集体失声——那套衣服上还留着车祸时的血迹。
"根据父亲遗嘱..."她声音轻却清冷。
蒋岳霖打翻了咖啡杯,他瞪圆了一双眼,残疾的双腿他无法站起,却不影响他震惊到浑身发颤。
蒋澄欣冷笑着收回视线,坚定的注视着所有人:
"34%股份由我18岁继承。"
投影仪亮起,显示着翡翠镯内藏的公证视频。
蒋岳霖愣了愣,还想和蒋澄欣装叔侄亲情:"欣欣啊,你头脑不清醒,这些胡言乱语我可以不计较……"
"我清不清醒,我自己还不知道,更何况……"
蒋澄欣抬手,大屏幕切换成真正的遗嘱照片:"我还准备了这个,现在我已经具备继承的条件,大伯不会想吞没我父亲留给我的财产吧。"
股东大会变成大型伦理刑事现场时,明既白正在会议室外的消防通道,被厉则按住亲吻:
"你教她的?"
他咬着她锁骨问,"用母亲的血衣打心理战?"
明既白喘 息着攥着他的西服袖口:
"那厉总不是也教她...用伤口博同情?"
两人相视一笑,等尹秘书轻敲门板示意他们该出去为蒋澄欣撑场子时,他们才松开彼此,为对方整理衣冠。
庆功宴上,蒋澄欣将股权转让书递给明既白:
"5%技术股,加上..."
她凑近耳语,"何知晏在曼谷的实验室坐标,白姐姐这个谢礼你喜欢么?"
明既白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喜欢,谢谢你了。”
*
厉氏祖宅的茶室飘着沉香。
明既白被厉则带过来后,就一直端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此刻已经有点腰酸背疼,仍咬牙坚 挺着。
厉则站在她身后,手里抓着靠枕,却被明既白几次拒绝,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强行将靠枕塞进她后腰处:
“祖母,您想说什么就直说,没必要给她这么立规矩。”
"哼!这就是你选的人?"厉老夫人将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犀利的目光扫过明既白素净的装扮,"明小姐,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可做我厉家的媳妇得要低调不能抛头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