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深吸一口气,将磁卡贴近脚踝的镣铐。
“滴——”
镣铐应声而开。
明既白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
她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配电房移动,之前她就探索到这片区域,再往外走,应该就到了何知晏口中的‘猪圈’位置。
厉则会不会在这里呢?
花园的灌木丛能提供短暂的遮蔽,只要她能躲过巡逻的保镖——
“这么晚了,想去哪儿?”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既白的血液瞬间冻结。
她缓缓转身,何知晏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把玩着一把枪,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散步?”他挑眉,“还是说……你想我了,特意出来迎接我?”
明既白的指尖掐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骗我。”她冷声道,“你根本没离开。”
何知晏低笑一声,迈步逼近她,直到她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小白,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逃走?还是让你偷偷去见厉则,嗯?”
他伸手,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我说过,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明既白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何知晏,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你明知道我讨厌束缚更方案你对我的控制。”
“无所谓。”他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只要你在就够了。”
何知晏拽着她回到卧室,一把将她摔在床上。
明既白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单手按回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我有时候真想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再也不能逃了。”
明既白冷笑:“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何知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因为那样就没意思了。”
他俯身,呼吸喷在她唇上,
“我喜欢看你挣扎,喜欢看你恨我却又不得不留在我身边的样子。”
明既白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疯子!变态!”
何知晏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随即低笑出声。
“对,我就是疯子,一个对你痴迷到变态的疯子。”
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看着他,
“从你站到厉则身边那天起,我就疯了,我渴望你的回心转意,可是小白,你却逼着我伤害你。”
他的手指像蛇一样游走在她身上,缓慢却粗鲁的扯烂她的衣服。
明既白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何知晏,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肯给我,你凭什么指望我会对你回心转意!”
“没关系。”他低头,近乎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明既白嫌恶的闭紧双眼,她想当自己被什么恶心的虫子咬了,可只要被何知晏得手,以后她就再也无法阻止他的暴行。
他也绝不会允许厉则继续活着。
想到之后她会面临什么,浑身就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更尖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