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盘踞金三角数十年的黑? 帮老大围坐在长桌旁,神色倨傲。
何知晏坐在主位,指节敲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快,眼底的阴鸷几乎凝成实质。
四叔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小晏啊,年轻人胃口太大,容易撑死。"
灰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警告,"厉则不是咱们能动得的人,算了吧。"
"是啊,你抢吴坎的矿场我们没插手,那是他活该。"
另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冷笑,"可厉氏集团的掌权人?你他妈疯了吧?现在华国军方、缅北政府、甚至国际刑警都在施压,你让我们怎么保你?"
何知晏的指节捏得发白。
这些老东西,当初默许他吞并吴坎势力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现在出事了,却一个个就知道把锅往他身上推!
"各位是不是忘了?"他声音阴冷,"吴坎为什么必须下台?不就是因为他明着帮华国警方救人,坏了规矩!现在厉则他——"
"小晏,厉则不一样!"四叔猛地拍桌打断,"他背后是整个厉氏集团!你以为就凭你那点人脉,能跟跨国资本抗衡?"
会议室骤然安静。
何知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老狐狸分明是在甩锅——当初默许他绑架厉则时,他们可都等着分一杯羹。
而且这些日子里,厉则的器官上了拍卖场他们会不知道,不都坐视不管。
现在事情闹大,倒把责任全推到他头上。
"日落之前,把人交出去。"四叔最后通牒,"否则......"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何知晏腰间的手枪,"我们只能换个人管理园区了。"
一场会议不欢而散。
何知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将怀疑的念头都放在明既白身上,于是气势冲冲的去找她。
踹开明既白房门时,小型陶瓷窑炉正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女人背对着他,纤细的手指正在给素坯上釉。
她被吓了一跳,侧过身看他,脸上都是不满:
“你又抽什么疯?”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光,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狠狠刺痛了他的眼。
自己因为她的吃里扒外丢了那么大的脸,她凭什么这么从容?
又哪来的脸质问自己?!
何知晏越想越气,一眼就瞄到了桌上的东西。
那是个一家三口的卡通造型陶瓷摆件。
看来明既白已经在憧憬离开自己后,与厉则过上一家三口的神仙生活。
这足以证明,厉则会被救走,就是明既白在搞事情!
他愤怒异常的把桌上的东西全掀翻在地上。
"啪——"
那个三口之家的造型陶瓷在撞击下摔得四分五裂,小女孩的笑脸碎成齑粉。
明既白惊愕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何知晏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掌下生命的脆弱。
"你质问我之前,不如问问自己做了什么?嗯?"
他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我的小白还真狡猾,什么时候学会搬救兵了?"
明既白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你到底想说什么?想发疯滚出去找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