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时,明既白辗转醒来时,何知晏已经不知踪迹。
地上都是凌乱的衣服,一看就是发生过什么了迹象。
本以为早上的时候还要应付何知晏的亲昵,结果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害她白担心一场。
她不知道的是,何知晏正在门外的客厅,迎着浅金色的阳光,细心擦拭着一枚纯金长命锁。
锁面錾刻的"澄"字在阳光下泛着柔光,这是他连夜命人仿照以前何母送给明既白,又被她融掉换成医药费的那条项链重制的。
"再镶一圈钻石。"他对着电话那头的珠宝师说,"要和她眼睛一样的浅棕色。"
卧室门突然打开,明既白赤足站在门口,睡袍腰带松散地垂着。
何知晏立刻挂断电话,献宝似的举起长命锁:"我找到当年那家金铺的老师傅了……"
话一说完,他就笑得格外灿烂。
明既白狐疑的皱起眉,目光扫过满床的婴儿用品——瑞士定制的纯棉襁褓,法国空运的橡木摇篮,甚至还有一整套翡翠雕的十二生肖。
这些物件在晨光中泛着温馨的光泽,却让她想起B区牢房里那些孩子脚踝上的编号牌。
"你昨晚说梦话了。"她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突然道,“你……一直在喊澄澄的名字。"
何知晏的手猛地收紧,金锁边缘割破掌心。
鲜血滴在雪白的婴儿袜上,像一串小小的红珊瑚。
看到他的笑容僵住,明既白这才觉得舒心了些。
何知晏不配拥有这种幸福满足的笑容。
但是很快,男人就调整好情绪:
“走吧,今天我推掉了一切,就为了弥补你,小白,谢谢你愿意再次接受我。”
*
曼谷最贵的婚纱店里,何知晏正为裙摆长度与设计师争执。
他坚持要复刻明既白当年那件露背鱼尾款,却没发现她甜蜜微笑表情之下的厌倦和烦躁。
"何先生真是体贴。"店长奉承着递上画册,"这款头纱用了真正的缅? 甸冰种翡翠珠..."
明既白突然轻笑出声。
何知晏疑惑地转头,看见她正抚摸着一件红色敬酒服——那艳丽的色泽像极了B区冲洗地坪时的血水。
"就这件吧。"她指尖在红绸上划出三道抓痕,"很应景,就像我们之间浓烈的氛围。"
那些仇恨、争执以及不断牵扯到一起的纠葛。
如果真要和他办一场虚假的复婚仪式,那么这样有瑕疵的红色是最合适的。
更衣室里,明既白将头纱上的翡翠珠一颗颗拧下来。
最后又将自己的珍珠项链拆了,一颗颗的按照之前的位置装回去。
这些珠子内壁刻着经纬度,正是何知晏毒品仓库的位置。
当她听见脚步声逼近,迅速把头纱戴上,转而拿起粉扑遮盖锁骨下的淤青——昨晚何知晏醉酒时咬的。
"真美。"何知晏痴迷地望着镜中的她,
“只是我怎么记得那些珠子都是绿的?”
他伸手,极具掌控欲的握住她的后颈,认真盯着她的头纱。
一颗冷汗顺着鬓角没? 入乌黑的发间。
她转过头,嫌弃的皱着鼻子:
“把绿色往头上戴多少有点不吉利,我看有白色珍珠,就自己动手换上了,别忘了我的本职工作,这点活计并不难。”
说罢,她向他展示掌心里的翡翠珠子,然后一脸期待的问他:
“接下来去哪?我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