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联系顶尖的网络安全团队进行追踪和屏蔽。“尹秘书,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这个匿名的源头,彻底封死它!”
然而,几分钟后,尹秘书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带着挫败和凝重:“厉总,对方使用了非常高级的跳板和加密技术,IP地址在加盆国境内疯狂变换,并且……似乎有国家级别的防火墙在提供掩护。我们只能暂时屏蔽这个特定邮箱的来信,但无法根除源头。”
“只要明小姐的社交账号或者常用邮箱联网,对方很可能找到新的途径……”
这意味着,只要何知晏愿意,他就能像跗骨之蛆一样,持续不断地骚扰明既白!
厉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明既白,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工作室的网络立刻切断!外部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贴身保护你!在彻底解决何知晏这个隐患之前,你的活动范围必须……”
“不行!”厉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明既白冰冷而坚决的声音打断。
她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直视着厉则,“切断网络?把我关在笼子里?厉则,我是修复师,不是囚犯!我需要查阅资料,需要灵感碰撞,需要感知外界的变化!封闭的环境只会让我窒息,让我的修复变成一潭死水!至于恐惧?”
她冷笑一声,带着一种近? 乎悲壮的决绝,
“何知晏就是想看我活在恐惧里,惶惶不可终日?我偏不,我要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看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除了这些下作的手段,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我要直面他这份扭曲的病态!”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用不着封我这边,让他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畜生究竟还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厉则被她毫不妥协的态度彻底激怒,连日来独自承受的巨大压力、对何知晏疯狂行径的担忧、以及明既白此刻“不识好歹”的固执,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他猛地抓住明既白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往日里深邃清明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低吼道:
“他想做的,就是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像在缅北时一样,用尽一切肮脏的手段把你拖回地狱。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何知晏吗?经历缅北那些事,你以为他现在还剩下多少人性?!”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是保护,更是宣告主权:
“阿白,我告诉你,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被美丽国武装到牙齿、没有任何底线的疯子!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以身犯险,绝不!”
“厉则。”明既白用力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同样燃烧着怒火和受伤,“是,你是我的爱人,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以爱的名义管控我,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明既白,我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的选择权,我有直面危险的自由!”
自由。
没错,这是她历经磨难后最珍视的东西,是她人格独立的底线。
“自由?你管这叫自由?”厉则几乎要被她的固执气笑了,连日积压的压力和此刻的争执让他口不择言,将一直隐瞒的残酷现实和盘托出,
“好!你想知道何知晏的势力扩张到了什么地步?想看看他有多疯是吧?我告诉你!”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
“就在前几天,何知晏那个叛徒,他为了取悦他的美丽国主子,把我们同胞的基因信息像卖牲口一样卖了出去。现在,他已经联合了美丽国政府,对厉氏集团在海外的所有核心业务发起了全面的贸易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