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你好了,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本可以安稳做他的商业帝国大佬,不必与何知晏硬碰硬的较量上,更不必陪她屡次犯险。
从之前的琅琊王氏陵墓到后面的缅北之旅,以及惊险刺激的加盆国行动,每一次他都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身边。
却总是在自己没落无能的时候将她推开,希望她能拥有更好更光明的未来,这样的厉则让她心疼。
她没忍住俯身拥住他,轻轻吻在他的额头:
“我爱你,厉则。”
厉则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望着她,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必须好起来,必须尽快重新强大起来!
不是为了夺回商业帝国,而是为了能再次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前,为她挡去所有风雨,而不是成为她的负累。
从那天起,厉则的复健变得更加刻苦,甚至堪称疯狂。
每一次站立,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试图控制细微的肌肉活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挫败感。汗水无数次浸透他的衣衫,有时甚至会因为过度用力而眼前发黑,险些晕厥。
剧痛之下的闷哼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明既白没有过多劝阻,只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在他需要支撑时伸出手臂,在他疲惫时递上温水,在他因疼痛而眉头紧锁时,用平静的语调为他读一段新闻或者公司报告。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却强大的力量。
两人之间的交流或许不如以往那么多,但那种历经磨难后愈发深厚的默契与相互扶持,却在寂静的复健室里静静流淌。
关系似乎终于拨云见日,迎来了温暖的曙光。
然而,就在一切都看似向好发展时,一个突兀的消息打破了平静。
海恩斯在手术成功后接受了隆重的答谢宴后,于次日清晨,没有留下任何口信或邮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悄然离开了酒店,离开了首都,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人他的去向。
他就这样不告而别,带着那块珍贵的蓝晶样本,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既白接到酒店方面的通知时,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似乎并不感到意外,那个男人本就如此,傲慢、自我、来去随心。
他完成了交易,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自然没有理由再停留。
只是这般的决绝与无礼,依旧让她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暖意。
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是海恩斯发来了消息:
【明,我出发了,你知道的,看见你我就舍不得走了,别太想我。(笑)】
【要是厉则那家伙欺负你,大可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第二选择。】
她弯了弯唇角,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康复仪器上咬牙坚持的厉则,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们一起去面对。
外面的风雨或许依旧猛烈,但只要他们彼此依靠,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