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地球的另一端,纽约最繁华地段顶级公寓的顶层,何知晏正透过落地窗,俯瞰着脚下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夜景。
他所处的空间极尽奢华,每一件摆设都价值连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雪茄和酒精的味道,却也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而诡异的香气。
他通过隐秘的渠道,得知了明既白正在江城不死心地调查“维塔菁华”。
对此,他只是嗤笑一声,随手将价值不菲的酒液泼洒在名贵的地毯上。
“真是不死心啊……我的小白。”
他眼神涣散,显然是刚摄入过某种致幻剂,脸上带着癫狂而餍足的笑意,
“就像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可爱的飞蛾……那就再给你找点乐子吧。”
他故意下令,让手下向市场释放出一些精心编织的误导信息,将嫌疑引向几个毫不相干的东欧小公司。
同时,他加速了对华国更高层级目标的渗透计划,试图将水搅得更浑,也为自己的“帝国”寻找更强大的保护伞。
此刻,他的生活已然陷入一种极度糜烂的状态。
巨大的财富和扭曲的权力感并未填补内心的空洞,反而加速了他的堕落。他明知那些昂贵的毒品和酒精正在一步步掏空他的身体和意志,却毫不在意,甚至变本加厉。
似乎只有在这种感官的极致刺激和精神的彻底麻痹中,才能暂时忘却求而不得的明既白所带来的噬骨嫉妒和空虚。
他之前的金主,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伊丽莎白·温莎,早已被他用加倍剂量的“维塔菁华”喂成了一个意识全无、只能躺在高级私立医院里依靠仪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
像一件被彻底榨干价值后丢弃的废旧玩偶,交给冰冷的护工看管。
只要伊丽莎白不死,他还能借着给她成立植物人专项基金的名头少交一笔税。
而他,早已搬离了那栋充满屈辱记忆的别墅。
他现在拥有的这间顶层豪宅,每一个角落都彰显着赤裸裸的奢靡。
而其中最“特别”的一个房间,被他用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挡,从不对外人开放。
那是一个巨大的、用纯金打造的、极其精美的鸟笼。
鸟笼内部铺着最柔软的丝绸,甚至摆放着精致的迷你梳妆台和茶几,一切看起来华贵无比,却改变不了它作为一个囚笼的本质。
何知晏每次在毒品的作用下精神亢奋时,就会摇摇晃晃地打开这个房间,痴迷地看着这个金笼。
他会产生幻觉,看到明既白穿着华美的衣裙,被困在其中,眼神惊恐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他揉圆搓扁,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你看……小白,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最华丽的笼子,才配得上我最珍贵的鸟儿。”
他踉跄着跌倒在笼子边缘,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变态而满足的笑容。
有时,他会强迫重金聘来的、与明既白有几分相似的女伴进入笼中。
扮演他幻想中的角色。
他那阴鸷疯狂的眼神和病态的言行,总是将女伴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
但面对他挥金如土的豪奢和隐藏在疯狂背后的极度危险,这些女孩大多只能强忍着恐惧和恶心,配合着他上演着一场场令人作呕的“金丝雀”戏码。
光鲜亮丽的都市天际线下,隐藏着最肮脏扭曲的灵魂,而远在江城的忙碌工作室里,有人正为了守护更多的人,与时间赛跑,与黑暗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