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保镖立刻跟着补充:
“是啊先生,我们只负责外围,里面一直是丽丝小姐的人。”
何知晏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根本不信这套说辞。
没有内应,明既白一个被折磨得虚弱不堪、还带着毒瘾的女人,怎么可能突破层层守卫消失得无影无踪?
必然是里应外合!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那个端鸡汤的保姆阿姨。
她已经被单独审问了一段时间,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放过我吧!”
此地无银三百两。
何知晏对行刑者使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拿起一把细长的、带着倒刺的钢针,走向保姆阿姨。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阿姨终于承受不住这超越极限的折磨,涕泪横流地嘶喊,
“我说!我说!”
猩红的血顺着手指淌过手腕,她的精神已经被折磨得彻底瓦解:
“我、我告诉过她,这里大概在阿拉斯加,是靠近、靠近温泉的地方。我只是、只是看她可怜,我没想到她会跑啊先生!”
虽然只是模糊的方位,但这已足够。
何知晏猛地站起身,眼中爆? 射出骇人的凶光,果然有内鬼!
他一步步走到瘫软如泥的保姆阿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被背叛的暴怒和绝对的冷酷。
“可怜她?”何知晏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咆哮都令人胆寒,
“谁给你的胆子,可怜我何知晏的人?”
“先生!何先生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姨徒劳地哀求着,眼神涣散。
何知晏不再看她,而是转向地下室里所有被聚集起来的保镖和佣人,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每一张恐惧的脸。
他冷冷地开口,“都看清楚。”
从身旁手下那里接过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动作流畅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在所有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抬手,枪口对准地上那个还在微弱抽搐的保姆阿姨。
“砰!”地一声沉闷的枪响。
子弹精准地射? 入眉心。
阿姨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鲜血和脑浆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几乎让人窒息。
何知晏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语气平淡得像刚刚拍死一只苍蝇:
“这就是吃里扒外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