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自毁后释放出的反检测信号有效干扰了何知晏的监控网络。
明既白内心涌起一股狂喜:
“成功了!布鲁托成功了!”
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淹没。
成功启动自毁,意味着布鲁托已经深入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
它,来得及逃出来吗?
私人机场近在眼前,小型飞机已经做好了起飞准备。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但明既白的心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另一边,海恩斯的别墅已经成为何知晏的临时指挥部。
得知无人机群失控坠毁,目标可能已经从包围圈漏洞逃脱的消息,何知晏暴怒得像一头暴躁的雄狮。
他精心布置的局,竟然又一次被破了。
而破坏者,居然可能是一条狗!
他咆哮着,面目狰狞:
“找!给我把那条该死的狗找出来!活要见狗,死要见尸!”
布鲁托虽然矫健聪明,但在何知晏手下大批人马的地毯式搜索和包抄下,终究难以完全? 脱身。子弹无眼,它的后腿被击中,速度慢了下来。
没多久,满身伤痕、血迹斑斑的布鲁托被何知晏的手下粗暴地拖到了他面前。
何知晏阴鸷地盯着地上喘着粗气的杜宾犬。
突然,他蹲下身,凑近布鲁托的毛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极其淡雅、却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香气钻入鼻腔——是明既白常用的那款带着东方草药味的香水。
这香味,他曾无数次在她身上闻到,离婚后,这味道就成了他求而不得的执念。
瞬间,他全都明白了。
这条狗,不是意外跑回来的,是明既白和海恩斯故意放回来执行任务的“敢死队”。
是为了破坏他的计划,助他们逃脱的帮凶!
怒火攻心之下,何知晏猛地抬头,目光扫过这间因为爆炸略显凌乱、但主体结构尚存的别墅一楼会客厅。
墙壁上,挂着几张显眼的照片:
海恩斯和布鲁托在蔚蓝大海中游泳,在阳光下的山巅并肩,在落叶纷飞的小道散步……
还有一张,是布鲁托单独的特写,它蹲坐着,眼神锐利却透着忠诚,背景是夕阳下的实验室剪影。
每一张照片,都定格了温馨与陪伴。
何知晏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扭曲到极点的、残忍的笑意。
他明白了,这条狗,对海恩斯很重要。
而对明既白那个贱人,似乎也产生了感情。
好啊,真好。
他们让自己痛失目标,让他再次品尝羞辱与痛苦,那他就要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肉体上的折磨算什么?
精神上的摧残才是极致!
一个阴狠毒辣到令人发指的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这份“礼物”送给那对“亡命鸳鸯”。
他对手下招招手,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去找个手艺好的过来。
把这条狗的皮,给我活生生地剥下来。
注意点,别让它死得太快。我要它被慢慢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