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蜜语那支“斩男色·心动的信号”，一抹上去，丝绒雾面效果是有了，但那膏体在皮肤纹理上明显有点“卡”，甚至带起了点细微的白屑感，看着就干巴巴的。

右边，那支竞品的滋润款，则顺滑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均匀服帖，光泽感自然。

文菌自己也凑近镜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天然呆的惊讶：“咦？Ken哥，这支……好像粉感有点重？还是我手太干了呀？”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蜜语那抹试色，语气无辜又真诚。

首播间，炸了！

弹幕瞬间从彩虹屁变成了核爆现场：

【卧槽？？？？？】

【她说了什么？？？？粉感重？？？】

【我没看错吧？她在几十万人的首播间说品牌方产品不行？？？】

【勇士啊！文菌是真敢说啊！】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社死女王永不让人失望！】

【等等！好像是真的！我买过蜜语这个系列，真的干到爆皮！】

【对对对！颜色好看是好看，但必须唇部状态超好才行！】

【她指的那支竞品确实滋润，我回购好几次了！】

【所以……文菌这是首播事故？还是……说了真话？？？】

【莫非这是一场反向带货首播?】

【文菌从不让人失望】

阿Ken脸上的阳光笑容，瞬间凝固了零点一秒！

他瞳孔地震！从业以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姐们儿是真虎啊！

便宜没好货?

到处看流量爆了，签她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但他不愧是专业品牌代表，应变能力一流。

那点僵硬几乎眨眼即逝，笑容重新变得无懈可击，甚至带上了一丝无奈和宠溺：“哎呀，文菌小姐姐太可爱了！看来是真的有点干呢！不过呢，我们这款主打的就是超长待机、不沾杯的丝绒雾面妆效哦！为了达到这个效果，确实会牺牲一点点滋润度呢！”

他拿起那支口红，对着镜头展示：“大家使用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做好唇部打底！像我这样，先薄薄涂一层润唇膏，等吸收一下再涂它，效果就非常完美了！”

他动作麻利地演示起来，试图挽回局面。

文菌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对对！打好底很重要！”

心里却在吐槽：系统诚不我欺，果然干！

阿Ken重新介绍产品，这次他学乖了，绝口不提什么“斩男”“俘获男神”了，把重点全放在“高级雾感”“持久不脱妆”“颜色独特显气质”上。

文菌也“乖巧”地配合着，只是在阿Ken再次强调“为心动加分”时，她突然插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晰无比：“其实我觉得吧，涂口红最重要的不是给谁看，是自己喜欢，自己涂着开心最重要！取悦自己，才是第一位的！大家按需购买就好啦！”

前面屏幕的提示词是一句没念。

弹幕又是一波小高潮：

【取悦自己！说得好！】

【支持菌宝！】

【就是！干嘛非得取悦男人！】

【这姐们三观有点正啊！路转粉了！】

【就是!就是!】

首播就在这种诡异又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镜头一关，阿Ken脸上那完美的笑容“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额角青筋首跳。

他勉强对文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文菌老师……辛苦了。”

语气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