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恐高?!
这玩意儿简首是为她量身定做!
吊威亚的噩梦终结者!
但那个惩罚……口气臭熏千里?!
她还要拍戏见人接商务的!
这惩罚比让她在泥潭里跳社会摇还社死一万倍!
绝对不行!
“接!必须接!这任务我焊死了!”文菌拍案而起,泡面汤晃了一桌。
为了高空自由,为了不被自己熏死,拼了!
反向作死,永不停歇!
---
女一号人选己经选定,李锐导演正式通知开拍,争取开春能把剧抬上来。
几天后,《边缘之歌》片场。
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弥漫着低气压。
李锐导演站在监视器后,唾沫横飞,激情西射地讲解下一场重头戏——文菌饰演的楚朔在绝望深渊中的无声独白。
没台词,全靠眼神和细微肢体。
镜头要死死抓住她眼中那点将熄未熄、死寂的微光。
“情绪!关键是情绪!”李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被生活抽干了,连愤怒都懒得有的麻木!但麻木底下,骨头缝里还得有一丝没死透的倔!懂吗?!”
文菌缩在监视器斜前方角落的折叠椅上,像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影子。
黄怡景抱着保温杯和水壶,像个尽职的小尾巴,紧张兮兮地站在她身后半步远,大气不敢出。
时机到了。
文菌不动声色,启动“深度睡眠光环”——昨晚故意通宵刷恐怖片的后遗症排山倒海般涌来,眼皮瞬间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努力对抗着,在李导讲到最关键的情绪爆发点——
“记住!那眼神要像一口枯井!深不见底,全是绝望的死灰!”时,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
眼皮终于彻底合拢。
咚。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闷响。
额头结结实实抵在前排硬质椅背上。
整个人维持着一种疲惫到极点、放弃抵抗的姿势,一动不动。
“……”
全场死寂。
李导的讲解也戛然而止。
副导演第一个炸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文菌方向,怒吼炸雷般响起:“文!菌!李导讲戏呢!你什么态度?!睡着了?!!”
唰!
所有目光,一时间齐刷刷聚焦角落那个“睡死”的身影。
窃窃私语像毒针:
“卧槽……真睡啊?”
“关系户吗这么牛批,李导的戏都敢睡?”
“啧,刚红就飘成这样?”
“哪红了?有点流量而己,你看看有多少流量比她大的网红……根本不值一提!”
“你看那边陆老师的脸……啧,冷死了……”
“她是真能作啊,所以之前没火起来也是有原因的!”
“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是公司不给资源就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