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拒绝了那恶心的潜规则,首接被小范围封杀,手里那点可怜的资源全黄了!
好像……好像后来签的那个《田园牧歌》的投资人名单里,也有他一份?
洗手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却浇不灭文菌心里翻腾的恐惧和后怕,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像冷汗。
“危机预警”像个坏掉的警报器,在她脑子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提醒她危险无处不在。
“系统……我是不是被你坑死了?”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泼谁不好泼他!我就该把你卸载了!格式化一百遍!”
文菌后悔不己,她就是因为之前的经历盲从了666,觉得这一定有深意,也一定会有反转。
但是这次估计真的是个大麻烦!
突然!镜子里毫无预兆地映出一个穿侍者服的男人身影!
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文菌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心脏骤停!
男人猛地靠近一步,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她后颈上,压低的声音像毒蛇钻进耳朵,阴森刺骨:“文小姐,赵先生让我带句话。”
文菌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管好你的手脚,”男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还有你的嘴。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文菌镜中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文小姐这么漂亮,前途大好……别自己作死,把路走绝了。”
男人说完,像融入阴影的鬼魅,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文菌死死抓住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去,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炸出来!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勒紧了她的心脏,几乎窒息。
她当时靠近的时候根本没听见任何东西啊!
这威胁是笃定她听见了?还是纯粹在诈她、警告她别乱说话?
文菌脑瓜子嗡嗡作响,乱成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刚获得的“危机预警”技能被动激活!
嗡——!
一股尖锐到刺痛神经的警报声在她脑子里疯狂拉响!
同时,一股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被窥视感,像无数冰冷的蛛网瞬间从天而降,将她从头到脚死死裹紧!
无处不在,如影随形!
“妈的!”文菌低骂一声,巨大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赵金荣绝对不只是个制片人!
这水太TM深了,深不见底!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冲出洗手间,强迫自己冷静,大口呼吸。
初级“鉴伪之眼”开启,视线警惕地扫过人群——恶意!
浓得化不开的、带着毒针的恶意!
正从赵金荣那个方向,如同实质般射过来!
还有系统给的线索……加密转账?阳台藤蔓?
这破碎的信息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反转是不是在后面等着她呢?
借口透透气,文菌像只受惊的兔子,心脏狂跳,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溜向通往露台的隐蔽回廊。
那里灯光昏暗,厚重的、爬满茂密绿萝藤蔓的丝绒窗帘,隔开了里面纸醉金迷的喧嚣。
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刚靠近一处被茂密藤蔓完全遮掩的角落——
静静坐了快五分钟,里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那批‘货’必须尽快洗出去,风声紧了……” 一个刻意压低的、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清晰地钻进了文菌的耳朵!
是赵金荣!
文菌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血液仿佛凝固!
“……就用《霓虹》的海外票房……账目给我做干净点,滴水不漏!” 赵金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至于那几个不识相的小演员?哼,给点‘甜头’,拍点‘照片’,不就乖乖闭嘴了?……不识抬举就让他们彻底消失!”
洗钱?!胁迫拍照?!
《霓虹》?那不是车柏喆之前参演的那个国际大制作吗?
居然是用来……
文菌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
巨大的恐惧震住了她,浑身冰冷发麻。
但一个更强烈的念头猛地炸开——证据!
她必须抓住证据!这是唯一能保命的底牌!
手抖得不成样子,她慌乱地去摸晚宴包里的手机。
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机身,那该死的手机却像故意跟她作对,从没拉严的包里滑脱!
“哐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
在寂静的回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更要命的是,手机屏幕在掉落的瞬间骤然亮起——录音功能,竟然被她刚才的慌乱中误触启动了!
刺眼的红色录音标识,像个微型炸弹的信号灯,在昏暗的光线下疯狂跳动!
红光映在她惊恐的瞳孔里,也无情地穿透了藤蔓的缝隙!
窗帘后那压低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样的寂静,瞬间降临!
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谁在外面?!” 赵金荣阴冷暴怒如同毒蛇吐信的声音,穿透厚重的窗帘,带着森然的杀意,狠狠刺向文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