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不是华丽的梳妆台，而是一个略显凌乱却还有生活气息的工作台：堆着些杂志和书籍，几块贴着标签的电路板随意放着，一台高配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窗口。

桌角甚至能看到半袋开封的南昌拌粉。

这画风，跟那些滤镜开到模糊的美妆博主或者晒豪宅的明星，差了十万八千里。

瞬间涌入的观众都懵了：

“？？？什么情况？首播？这时候开播？”

“卧槽素颜？这皮肤状态……慕了！”

“背景……好硬核！菌姐真是工科狗实锤了？”

“敢不敢精致一点?捂脸!”

“不是来道歉的吗？这架势不像啊！”

“文菌滚出……等等，她在干嘛？”

“顶风作案?”

“感觉来者不善!”

文菌没看弹幕，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甚至带点甜的笑容，声音清亮：

“晚上好啊各位!听说我学术造假了？还‘剽窃学妹劳动成果’，成了‘学术界的耻辱’？”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无辜的困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来，像盛着星光，可眼底深处，一副快黑化了的模样。

弹幕瞬间疯了：

“来了来了！正主来了！”

“坐等解释！”

“装！继续装！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

“菌姐冲啊！打烂他们的脸！”

“坐等打脸!”

“我己经是鸡腿侠时期的粉了，看她表情那么可爱，今天首播间内容肯定劲爆!”

“我呢，嘴笨，不会吵架。”文菌笑眯眯地，指尖在键盘上轻盈地敲击着，打开一个复杂的代码编辑窗口，“所以，咱用事实说话。今天首播主题，就叫——”

她故意停顿一秒，笑容加深，“《手把手教你：如何用Python批量生成——哦不，是批量‘发现’——造假论文》。”

这标题一出来，弹幕首接卡顿了半秒，然后井喷：

“？？？？？？？？”

“卧槽！这标题！菌姐疯了？”

“首播教造假？？？这什么操作？”

“刺激！前排兜售瓜子汽水！”

“妈耶！这姐路子太野了！”

“这是变相承认?”

“看不懂看不懂!有没有懂行的!”

文菌没理会爆炸的弹幕，纤细的手指在黑色键盘上飞舞，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屏幕上，一个精心编写的爬虫脚本被启动。

“大家看好了啊，”她语气轻松得像在教小朋友做手工，指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行，“这个脚本呢，它会自动抓取某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名下，近五年所有挂他通讯作者的研究生时期发表的论文。关键词锁定‘食品胶体流变特性’、‘纳米乳液稳定性’、‘新型食品包装材料阻隔性’这些领域……嗯，就是他最‘擅长’的方向。”

代码运行，屏幕被分割成几个窗口。

左边是不断刷新的论文标题列表，右边则是一个比对窗口。

爬虫像最精密的猎犬，疯狂检索着数据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