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朕咳血查账:魏忠贤贪我棺材本?(1 / 2)

找到了!

几缕极其隐蔽、如同毒蛇般扭曲的“气”,缠绕在几笔数目异常庞大的“江南盐引抵扣”和“漕粮折色银”条目上!这些“气”带着浓重的、属于魏忠贤心腹爪牙的贪婪印记,更诡异的是,它们并非指向内帑,而是隐隐流向几个陌生的、带着江南水汽和铜钱锈味的节点!像是。。。。。。几个特定的盐商和粮商?而且,流向的“终点”气息,并非充盈<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反而透着一股子虚浮和。。。。。。亏空?

“呵。。。。。。”朱炎曦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王体乾都没看清。那弧度冰冷,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

“魏老伴儿啊魏老伴儿。。。。。。”天道意志在心底冷笑。

“你这老狗,舔毛舔得是干净!可这肉叼回来之前,自己先狠狠啃了几口肥的,还他妈在肉里埋了几条吸血的蚂蟥!真当朕是瞎子?”

他猛地撤回那点可怜的灵力,如同溺水之人被拉回岸边,整个人瘫在软榻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识海里,那灵气己经稀薄的几乎看不见了,几近枯竭!

“皇爷!皇爷您怎么了?!”王体乾吓得魂飞魄散,扑到榻前,声音都变了调。

“。。。。。。无。。。。。。无妨。。。。。。”朱炎曦喘息着,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水。。。。。。”

王体乾赶紧捧来温热的参汤,小心翼翼喂了几口。朱炎曦闭目缓了好一阵,脸上才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气。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王体乾那张写满惊恐的老脸上,声音虚弱却清晰:“去。。。。。。传方正化。。。。。。带着他那个。。。。。。刚招来的。。。。。。懂账的师爷。。。。。。叫什么来着。。。。。。对,沈文渊。。。。。。立刻来见朕。”

“再。。。。。。”朱炎曦的目光扫过那摞账册,手指艰难地抬起,精准地点在刚才灵力捕捉到异常的那几页位置,“把这几页。。。。。。誊抄一份。。。。。。要快。”

“奴婢遵旨!奴婢这就去!”王体乾不敢多问半句,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爷刚才那眼神。。。。。。比魏忠贤发怒剐人时还冷!要出大事了!

不到一炷香功夫,方正化带着一个面容清癯、留着山羊胡、眼神透着精明的中年文士沈文渊,脚步匆匆地进了暖阁。两人看到朱炎曦那副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虚弱模样,心头都是一凛,连忙跪倒行礼。

“皇爷。。。。。。”

“不必多礼。。。。。。”朱炎曦靠在软榻上,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锐利如刀,首刺沈文渊,“沈先生。。。。。。看看。。。。。。这几笔账。”

王体乾立刻将誊抄好的几页纸呈上。

沈文渊恭敬接过,只扫了几眼,那精明的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他看得极快,手指在几个关键数字和名目上快速划过,嘴里念念有词:“‘扬州盐引司,抵税盐引三千引,折银十五万两。。。。。。’‘苏州府,漕粮折色银二十万两。。。。。。’‘杭州织造局,贡缎损耗折银八万两。。。。。。’”

他越看,脸色越是凝重,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如何?”朱炎曦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无形的压力。

沈文渊深吸一口气,放下纸张,跪首了身体,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惊和愤怒:“回禀皇爷!这几笔账。。。。。。大有问题!数额巨大,名目牵强!尤其是这盐引抵扣和漕粮折色银!”

他指着账目,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其一,数目过于集中且庞大!扬州盐引司一次抵扣十五万两?这几乎相当于往年半年的盐税额度!依据何在?盐引批文存根何在?这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