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国公砸桌裂京营:九千岁跪吞空心饵(1 / 2)

“明白就好。”朱炎曦淡淡点头,“去吧。朕的‘韭菜园子’和‘兵器库’,都指望你多费心看顾了。”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黑色幽默。

“是!是!奴婢告退!奴婢这就去办!绝不辜负皇爷信任!”魏忠贤如同打了最强效的鸡血,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上额头疼痛和仪态,几乎是踉跄着、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饿狼嗅到血腥味的亢奋,躬身倒退着快速挪出了暖阁。权力!核心军权!为了这个位置,让他现在去把文官集团撕碎了都行!皇爷。。。。。。还是最懂他魏忠贤的!

“方正化。”朱炎曦看向一首肃立的方正化。

“奴婢在!”方正化踏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铿锵有力。

“净军交给你。”朱炎曦看着他,眼中带着期许,“给朕狠狠地练!汰弱留强!宁缺毋滥!还有让留下的人真正的听话!朕要的,是真正能听指挥,能打,能办事的尖刀!不是仪仗队!”

他眼中寒光一闪:“汰下来的废物,你看着办。该送去扫皇陵的,送去扫皇陵。该发配南海子种菜的,就去种菜!朕的内帑,不养闲人,更不养。。。。。。碍眼的废物!练好了,这支净军,就是影龙卫的外围臂膀!三个月后朕校阅京营,你的净军,也要让朕看到点真东西!”

“奴婢领旨!”方正化眼中精光爆射!接收、整训、淘汰。。。。。。皇爷这是给他送人手和立威的机会来了!他沉声道:“请皇爷放心!奴婢定将这净军,练成一支嗷嗷叫的虎狼!三个月后校场之上,定不让皇爷失望!”

“嗯。去办吧。”朱炎曦挥挥手。

“奴婢告退!”方正化躬身,转身大步离去,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股磨刀霍霍、要大干一场的气势。

暖阁内,只剩下朱炎曦和袅袅的安神香气。

他重新拿起刻刀和那块虎符印钮,专注地雕琢起来。沙沙的刮削声在寂静中响起,冰冷而规律。

剥夺净军,是拔掉无用的爪牙;许诺“提督军务”之衔,是投喂其无法抗拒的权力诱饵,将其牢牢绑定在自己的战车上,成为监视勋贵、制衡文官、推动军改的急先锋。

一条嗜权如命的老狗,被套上了更华丽也更沉重的项圈,前面吊着的是帝国军事核心的肉骨头,后面悬着的是随时落下的砍刀。他只能拼命往前跑,去撕咬任何阻挡在“提督军务”之路上的障碍。

沙沙。。。。。。沙沙。。。。。。

刻刀刮削木料的声音,如同命运的齿轮,冰冷地碾过,宣告着少年天子执掌的棋盘上,棋子己重新落定,一场席卷朝堂与军伍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三个月后的京营校场,就是检验这盘棋第一步成效的舞台!张惟贤的勋贵军权,方正化的磨砺新刃,魏忠贤的疯狂“表现”,都将在这舞台上,接受天子目光的最终审视!

乾清宫西暖阁。

旨意己下,余音犹在。朱炎曦重新拿起刻刀,专注于那块象征兵权的虎符印钮,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搅动朝堂格局的谈话只是日常琐事。暖阁内,只剩下沙沙的刮削声与楠木的冷香。

英国公府,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张惟贤那张因激动而泛着红光的脸。他手中紧握着那份还带着御书房墨香的旨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重组五军都督府!整饬京营!亲临校阅!

“几十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张惟贤低声嘶吼,眼中燃烧着压抑了太久的火焰,那火焰里是屈辱,是不甘,更是重振祖业、一雪前耻的渴望!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紫檀书案上,震得笔架砚台嗡嗡作响。

“来人!”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斩断了深夜的宁静。

“公爷!”亲兵统领应声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