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屠七姓!朕的臭鱼沉河令(1 / 2)

“成国公朱纯臣、武定侯郭培民、保国公朱国弼、安远侯柳祚昌、阳武侯薛濂、定西侯蒋秉忠、灵璧侯汤国祚等七家勋贵,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结党营私,侵吞国帑,豢养空额,致使京营糜烂,武备废弛!更兼丧心病狂,阴蓄死士,图谋刺杀大臣,毒害君父,截断漕运,散播瘟疫,勾结外逆,意图割据江南,颠覆社稷!其罪。。。。。。罄竹难书!实乃十恶不赦!天地不容!”

朱炎曦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宣判着七家勋贵的死刑:

“着即褫夺其所有爵位、官职、勋号!抄没家产!七家满门老幼,无论主仆,尽数锁拿下狱!交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会审!审明之后。。。。。。主犯凌迟!夷三族!余者。。。。。。男丁尽斩!女眷没入教坊司!家产。。。。。。尽数充入内帑!府邸。。。。。。封存!”

“另!凡此七家勋贵之门生故吏、党羽爪牙,凡有牵连此逆案者,无论官职大小,一体锁拿!严加审讯!宁枉勿纵!”

“此旨。。。。。。即刻执行!不得延误!着五城兵马司、京营抽调可靠兵马,由英国公张惟贤。。。。。。全权节制!配合影龙卫。。。。。。拿人!抄家!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奴婢。。。。。。奴婢遵旨!”王体乾只觉得手中的笔有千钧重,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扑到书案前,手抖得如同抽风,却依旧用尽平生力气,飞速将皇爷口谕一字不漏地写成诏书。他知道,这份染血的旨意一出,京师。。。。。。要变天了!

“方正化!”朱炎曦最后的目光,带着雷霆万钧之力,落在方正化身上,“你。。。。。。亲自带队!目标。。。。。。成国公府!还有那几家。。。。。。侯府!朕。。。。。。要看到朱纯臣、郭培民他们。。。。。。活着跪在朕面前!朕。。。。。。要亲口问问他们。。。。。。朕的漕运。。。。。。好不好断?朕的龙椅。。。。。。好不好坐?!”

“至于宫里那些。。。。。。吃里扒外的虫子。。。。。。”朱炎曦的声音陡然变得幽冷,如同毒蛇吐信,“名单。。。。。。影龙卫都有了吧?给朕。。。。。。揪出来!一个。。。。。。都别放过!就在他们各自的衙门里。。。。。。给朕。。。。。。剐了!让宫里所有人都看看。。。。。。背主的下场!”

“诺!!!”方正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一股冲天的煞气透体而出!他猛地抱拳,声音如同金铁交鸣,震得暖阁烛火都为之一晃:“影龙卫!领旨!请皇爷稍候!奴婢。。。。。。这就去为皇爷。。。。。。捉虫!拿人!”

话音未落,方正化身形己如鬼魅般倒掠而出,瞬间融入殿外的黑暗之中。紧接着,乾清宫外,影龙卫集结的低沉号令声、兵刃出鞘的铿锵声、沉重而迅捷的脚步声,如同压抑的怒涛,在寂静的深宫中骤然响起,旋即如同黑色的洪流,分成数股,朝着京师不同的方向,汹涌而去!

王体乾捧着那份墨迹未干、却己散发着浓浓血腥气的圣旨,连滚爬爬地冲出暖阁,尖利变调的声音在深宫中凄厉回荡:“司礼监用印!快!快!圣旨明发!快马通传五城兵马司!英国公府!快——!”

暖阁内,瞬间只剩下朱炎曦一人。

外面是山雨欲来的死寂,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令人心悸的铁蹄与甲胄碰撞声。

朱炎曦重新拿起刻刀和那块狴犴木雕,专注地,在狴犴的足下,刻下一个小小的、象征枷锁的图案。刻刀刮过木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魏老伴儿。。。。。。”他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暖阁,轻轻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带着恶趣味的弧度,“想不想。。。。。。看场好戏?朕。。。。。。请你。。。。。。看剐人。”

暖阁的角落里,厚重的帷幔像是被一阵微风吹过一般,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这细微的动静,在静谧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突兀,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魂飞魄散。

沙沙……沙沙……刻刀在木板上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声响,每一刀都像是死神的脚步,冰冷地踏在七家勋贵覆灭的倒计时上。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京师沉睡的夜幕,宛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骤然撕裂,露出了那隐藏在黑暗中的血腥与残酷。一场由少年天子亲自执笔、影龙卫挥刀执行的审判,就这样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悄然拉开帷幕。

这场审判,注定是一场血流成河的噩梦。七家勋贵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而整个京师,也将在这场风暴中颤抖。

金丝楠木的冷香被窗外骤然爆发的、如同滚雷般的喧嚣撕裂!喊杀声、兵刃撞击声、濒死的惨嚎声,混杂着一种铁锈与硝烟急速升温的灼热气息,蛮横地灌入这方静谧的天地。

朱炎曦手中的刻刀,稳稳地在狴犴木雕的獠牙上,落下最后一道凌厉的刻痕。木屑纷飞,那象征审判与牢狱的凶兽,仿佛活了过来,欲择人而噬。他抬起眼皮,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平静得令人心悸。

“开始了。”他声音轻缓,却带着一种洞穿喧嚣的穿透力。

王体乾脸色煞白,抖如筛糠,几乎握不住那份染血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