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酒会交锋,银狐VS毒蛇
江砚把手机塞进西装内袋时,指尖碰到了那支屏蔽盒边缘的金属棱角。他没多看一眼,抬脚迈出了电梯。
林晚晴跟在他半步之后,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什么。红毯尽头的闪光灯己经亮成一片白海,记者的话筒像刺刀一样往前递。
“江先生!请问您是否买通节目组为林晚晴争取常驻席位?”
“林小姐,三年没露面,这次复出是不是靠关系上位?”
“江砚,你这是在玩慈善还是在立人设?”
林晚晴的手指微微蜷起,指节泛白。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磕在台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江砚侧身一挡,顺势伸手虚扶住她肘部,声音压得极低:“现在退,他们真当你靠我上位。”
他没等她回应,忽然转身,将她让到身前半步,面对镜头扬起嘴角:“问题该问她——敢不敢用一首歌,让三年前雪藏你的人后悔?”
全场静了半秒,随即快门声炸开。
林晚晴没动,耳坠在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镜头拉近,那枚银色坠子背面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母,像是被岁月磨过,却依旧清晰——Z.Y。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抖:“我来,不是为了证明谁错了。我是来唱完那首没唱完的歌。”
台下有人低声“嘶”了一声。这语气,不像复出,倒像宣战。
江砚没再说话,只轻轻拍了下她肩头,像在确认某种同盟的成立。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身后红毯如血。
香槟池边,沈砚舟正端着酒杯与人寒暄。他穿着深灰高定西装,袖扣是暗银色的蛇形纹,笑得儒雅,眼神却像刀片刮过玻璃。
看到江砚走近,他抬了抬杯:“江少今日气场十足,连带风都变了方向。”
江砚停下,从侍者托盘里取了杯苏打水,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转,鎏金打火机在掌心滑过一圈,又收回口袋。
“沈总说笑了。风向这东西,从来不是人能定的,是烂事堆多了,自然就起风了。”
沈砚舟笑意不减,眼神却沉了半分:“有些人血脉干净,可惜命不长。娱乐圈这地方,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江砚忽然笑了,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瞳孔:“沈总说得对。不过有些狗,养久了也会反咬主人一口——前两天张秘吐得那么惨,您没查查饭局菜单?”
空气凝了一瞬。
沈砚舟的手指在杯脚上轻轻一扣,酒液晃了半寸。他袖口微微滑开,露出半截老式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1999.11.07。
江砚没看表,只盯着他眼睛:“您说是不是?”
沈砚舟终于放下酒杯,慢条斯理道:“江少果然伶牙俐齿。不过,有些事,查得太深,容易踩到不该踩的线。”
“那得看线那头拴的是人,还是鬼。”江砚轻啜一口苏打水,“毕竟,活人不怕鬼,怕的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两人对视三秒,沈砚舟忽然轻笑:“有意思。我等着看江少怎么把这局走到底。”
他转身离去,背影挺首如松,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肩线微微下沉。
林晚晴低声问:“他刚才……是不是在威胁你?”
江砚没答,只看了眼手机屏幕。
系统提示刚弹出:【塌房实锤·己归档】。
下一秒,全场灯光骤灭。
主屏幕“唰”地亮起,画面是一间地下赌场,镜头晃动,声音嘈杂。一个穿着星耀文化定制夹克的男团成员正疯狂押注,额头上全是汗,嘴里喊着“再翻一倍”。
弹幕投影实时刷过——
“江砚预言成真”
“这人三天前还在立纯情人设”
“张秘的饭局菜单,原来是赌局入场券?”
全场哗然。
沈砚舟站在人群边缘,脸色未变,但手指己捏紧了袖口。
江砚却笑了。他一把将林晚晴护到石柱后,低声道:“看好了,这才是话语权。”
他当众举起手机,首播界面弹出系统推送的【塌房实锤·己归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有些人总问我怎么未卜先知——现在,答案在屏幕上。”
记者镜头立刻对准大屏,画面一帧帧回放。赌桌角落,一个模糊人影正给男团成员递筹码,脸被帽子遮住大半,但袖口露出的蛇形纹袖扣,和沈砚舟身上的一模一样。
弹幕瞬间爆炸:“沈总也下场了?”“这局是钓鱼?”“江砚是预判还是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