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间笑到缺氧。

“哈哈哈哈这配乐绝了！”

“建议水军团建看这个，自取其辱。”

“这己经不是首播了，这是社会性处决。”

江砚却没笑。

他盯着其中一个头像——模糊，但能辨认出是张熟脸。星耀文化前宣传部员工，半年前被辞退，据说是因为泄露内部数据。

“张秘，你用人还挺有情怀。”他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用被裁的人当炮灰，出了事还能甩锅。”

那账号瞬间改名、下线。

江砚没追，反而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声音冷了下来：“有些人，以为躲在屏幕后面，就真的没人知道你是谁。可你们忘了——现在的人脸识别，连你妈小时候的毕业照都能扒出来。”

他忽然摘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像刀锋出鞘。

“你们的IP、设备型号、登录时间、发言频率，全在我这儿留了底。平台己经收到举报包，附带证据链。不信？等会儿看你们账号是不是还能登录。”

话音未落，弹幕骤减。

三分钟后，#江砚首播反杀水军#冲上热搜，紧随其后的是#星耀文化水军IP集中曝光#。

有眼尖的网友发现，被曝光的IP段确实属于两家长期为娱乐公司提供“舆情服务”的外包公司，其中一家刚在三天前注册了上百个新账号。

平台反应迅速，大批账号被封禁，部分水军群聊截图流出，管理员怒吼：“全删记录！换设备！别用公司WiFi！”

江砚看着弹幕从“滚出娱乐圈”变成“江少牛逼”，嘴角微扬。

他没下播，反而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截图——是林晚晴锁骨上的淤青，边缘发紫，形状细长，带钩。

“你们知道吗？”他声音低了几度，“有些人，连动手都懒得换花样。”

他把照片放大，缓缓移到镜头前：“这伤，和十年前一个女人手腕上的镯子，一模一样。”

首播间瞬间安静。

有人认出来了。

“等等……这伤……是不是和林晚照有关？”

“卧槽，林晚晴她妈也叫晚照？这名字不常见啊！”

“江砚他妈是不是也……”

江砚没回答。

他把照片收起，重新靠回椅背，打火机在指间翻转，火光一闪，熄灭。

“今天这场首播，不是为了骂谁。”他看着镜头，语气平静，“是为了告诉某些人——你们以为的‘安全距离’，其实早就被我看穿。”

他抬手，把打火机轻轻放在副驾。

金属盖朝上，那道“Z”字刻痕，在车内暗光下泛着冷芒。

“你们可以继续黑我，可以继续组织水军，可以继续躲在幕后。”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记住——下次，我不只是曝光你们的IP。”

他抬起手，对着摄像头，缓缓比了个“剪刀手”。

首播结束。

屏幕黑下的瞬间，手机震动。

签到界面自动弹出，今日奖励未读。

江砚没点开。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车库，车灯划破夜色。

副驾上，打火机盖子不知何时翻了过来，那道“Z”字刻痕，正对着前方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