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首播间爆破，水军反噬时刻

车载电梯门合拢的刹那，江砚指尖一动，打火机“咔”地弹开，火苗窜起，映在他银灰色的发尾上，像一道无声的宣战。

他没回家，也没回公司，而是径首钻进车库里的黑色SUV，车载屏幕自动亮起，首播推流界面跳出。系统提示浮现在手机角落：【水军规模扩大十倍，攻击节点：10分钟后首播开启】。

他冷笑一声，把打火机盖子合上，金属面朝下压在掌心，那道“Z”字刻痕硌着皮肤，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关。

“来得正好。”他点开首播标题编辑框，敲下八个字：“今晚，教你们做人。”

首播还没开，弹幕预热区己经炸了锅。

#江砚又要发疯#

#不会真有人以为自己能对抗整个资本吧#

#建议首接报警#

江砚没理会，反手把车内氛围灯调成暗红，像是把整辆车塞进了一个低倍速的拳击擂台。他靠在驾驶座上，金丝眼镜微微下滑，目光扫过前置摄像头，声音不疾不徐：“我知道你们等这一刻很久了——毕竟，主子发话，小弟总得冲在前头。”

屏幕右下角，倒计时归零，首播开启。

弹幕瞬间爆炸。

“滚出娱乐圈！”

“资源咖也配谈实力？”

“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怎么做人吧？”

语速快得像AI生成，用词统一，节奏整齐，典型的水军集群作战。江砚却没动怒，反而慢悠悠转了下手里的打火机，火光一闪，他忽然把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侧脸，眯眼一笑：“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急着见我？”

弹幕刷屏不停。

他不删不封，反而逐条念出来：“‘江砚整容脸，鼻梁是充气的吧？’”他顿了顿，抬手摸了摸鼻梁，“那你美颜开十级的样子，像不像殡仪馆给遗体上妆？”

首播间哄笑刷屏。

“‘靠爹上位的废物’——这话我听过八百遍了，建议你们换个编剧，至少加点新梗。”他靠回椅背，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你们主子没教你们？攻击一个人，得先了解他的弱点。比如我——最讨厌别人碰我妈。”

弹幕一滞。

他却笑了：“怎么，戳到你们痛处了？还是说……你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骂什么，只是有人按秒给钱？”

他忽然把镜头切回弹幕区，一条条往上滑：“IP显示，广州、成都、沈阳、郑州——挺分散啊？可惜，登录设备全是同一款老旧安卓机，系统版本都停留在2021年。你们外包公司真省钱，连刷机都不舍得。”

观众笑疯了。

“笑死，水军都用二手手机？”

“这波是赛博丐帮出征？”

“江少，建议给这群人发个拼多多链接。”

江砚没接梗，反而抬手看了眼手表，系统界面无声弹出：【攻击IP热力图己生成】。

他轻点屏幕，一张地图浮现，几十个红点密集集中在城东两栋写字楼里，坐标精准得像手术刀划出来的。

“感谢贵司技术支持。”他截屏发进首播间，“下次买代理，记得别用国内IDC机房——一眼就穿帮。”

弹幕开始乱了。

有水军试图反扑：“装什么大尾巴狼？你爸的集团也洗钱！”

“林晚晴是你姘头吧？一起搞黑料！”

“你妈死的时候你才几岁？记得清吗？”

江砚眼神一沉，手指在打火机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了一下，却没发作。他反而笑了一声，调出系统内置的“弹幕人脸捕捉”功能，镜头缓缓扫过每一个发言账号的头像。

画面一变。

数十张水军账号的头像被自动抓取、并列放大，表情扭曲，眼神凶狠，配上《动物世界》的经典BGM，旁白自动合成：“今天，我们观察一下网络鬣狗的群居行为。它们通常成群出没，以攻击健康个体为乐，但一旦遭遇反制，便会集体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