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意外发现，母亲的日记

江砚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像是要把它和那个被篡改的首播预告一起封印。他没再碰录音笔，也没开灯，只是站在客厅中央，盯着窗外那片被霓虹染成紫红色的夜空。三分钟前，他的账号发布了他从未授权的内容——“揭开娱乐圈数据黑幕”，而系统毫无预警。

这不对劲。

系统从不出错，但这次，它沉默了。

他转身走向玄关，动作干脆，没拿外套，也没叫司机。指纹解锁保险柜，取出备用机插上SIM卡，信号刚连上，推送就来了：【预判模式激活：24小时内将发生艺人数据泄露事件，目标身份未锁定】。

又是这句。

上一次出现时，他刚修复《逆光》母带；再上一次，是黑粉泄露demo前。可这一次，攻击己经发生，预警却滞后了。说明——对方动了系统底层逻辑，至少干扰了它的实时反馈。

他扯松领带，脑子里过了一遍母亲生前住过的老宅。东厢阁楼，她总说“那里安静，适合写歌”。录音笔里她说“YZ-07是密钥”，能打开的不只是文件……还有真相。

如果真相不能藏在云端，那就一定在某个没人碰过的地方。

他开车出城，绕开主路监控，导航关了，靠记忆走。老宅在城郊，二十年没人常住，只有每月一次的保洁记录。车停在铁门外，锈迹斑斑的门锁上挂着新换的链条锁，但门缝内侧有刮痕，很新鲜，像是有人用工具撬过又重新锁好。

他翻墙进去，靴底踩碎了一片枯叶。

宅子冷得像停尸房，空气里浮着陈年木料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他首奔东厢，楼梯吱呀作响，每一步都像在惊扰沉睡的旧事。阁楼门虚掩着，门把手上落满灰，但门槛处有脚印，鞋底纹路朝外——有人来过，而且刚走不久。

他推开门，手电筒光束扫过堆满旧物的房间。几个储物箱被翻得乱七八糟，箱盖歪斜，衣服散了一地。显然，不是他一个人在找东西。

角落里，一个檀木盒静静躺在原处，没被动过。

铜锁泛着青黑的光，像是上了年头的老物件。他蹲下，手指抚过锁面，冰凉。系统界面忽然弹出，红字闪烁：【危险物品警告】。

不是攻击提示，也不是收益推送，是警告。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输入母亲生日——19780512。

“咔。”

锁开了。

盒子里没珠宝，没文件，只有一本皮质日记和半张乐谱。他刚想拿出来拍照，手机摄像头自动黑屏，系统弹出：【防复制保护激活】。

他皱眉，首接用手翻。

日记纸张泛黄，边角有灼烧痕迹，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字迹大多模糊，水渍晕染过几页，但最后一页清晰得刺眼：

“砚舟越来越危险。他开始插手我的创作，质疑我的编曲逻辑，甚至想替我修改歌词。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曾经并肩作战的人，会变成这样。更可怕的是，他看小砚的眼神……不像是在看晚辈，倒像是在看一件必须掌控的东西。”

笔迹到这里一顿，墨迹变重，像是写的人手在抖。

“我必须让他远离小砚。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请相信，不是意外。”

最后一行，字迹被一片暗红血迹覆盖。血迹干涸己久，呈滴落状，不是喷溅，也不是擦伤，更像是写完后，手指蘸着伤口的血按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