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意外来电，顾知行的秘密

江砚把打火机推到桌沿，金属壳在检测仪旁静止，像一柄插进桌面的刀。他盯着那点火石，没再动。

三小时后，手机震动。

不是系统提示音，是来电。号码陌生，没有备注，屏幕只浮现一行字：「来老茶馆，有你要的东西」。

他没接。

手指先划过桌面，将检测仪电源拔下，硬盘取出，塞进西装内袋。电脑关机，路由器断电，连充电线都从插座里拔了出来。做完这些，他才点开通话记录，把那串号码复制进加密备忘录，顺手把SIM卡Y07换到备用机里。

系统界面安静，没有预警，也没有提示。只在来电记录消失的瞬间，弹出一行小字：【怀旧场景触发】。

他眯了下眼，戴上墨镜，套上鸭舌帽，出门。

车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导航指向城西老巷。他没开导航声音，也没走常规路线，绕了两个区才拐进那条青石板路。路边的梧桐树老得快空心了，枝杈间漏下几缕昏黄路灯，照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门头。

“晚照清音”西个字刻在铜铃上，锈得几乎看不清。

他推门进去，铃铛没响。

老人坐在角落，背对门，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衫，手指搭在紫砂壶上，像在等水开。江砚走近，对方没抬头，只把茶杯往旁边挪了半寸。

“你妈喜欢喝这个。”声音沙哑，“龙井三泡，第三泡最清。”

江砚没坐。他站着，手插进裤袋，指尖碰到了手机录音键。

老人终于抬眼，眼神浑浊却锐利：“你不信我？”

“信不信，得看东西。”江砚声音平得像测谎仪。

老人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表面有抓痕，边缘染着暗红，像是干涸的血。他轻轻推过来，动作慢得像在移交遗物。

江砚没碰。

他盯着盒子，视线一寸寸扫过纹路。然后伸手，不是拿盒子，而是把手机调成慢速录像，镜头对准老人的手、盒子、桌面，全程无声记录。

“我妈留下的？”他问。

老人摇头，用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他还在看。

江砚眼神一沉。

窗外街角，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车窗贴膜深得看不见里面。车尾灯亮起，无声滑出巷口。

茶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壶底水沸的轻响。

江砚这才伸手，接过八音盒，贴身放进内袋。金属外壳贴着胸口，有点凉。

“她想让我听什么？”他低声问。

老人没回答，只用指尖在桌面敲了西下，停顿，再敲三下，最后两下连着，节奏断续，像一段被掐断的旋律。

江砚瞳孔微缩。

这节奏，和《月光奏鸣曲》的变调前奏一致——和他在阿澈舞台投影里捕捉到的残影频率，完全吻合。

他刚要再问，门外传来刹车声。

紧接着，门被踹开。

三名警察冲进来，战术靴踩在木地板上，震得茶壶一跳。领头的亮出证件：“接到举报，涉嫌非法交易违禁品，请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