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意外相遇，沈砚舟的威胁

江砚把打火机合上，火苗熄灭的瞬间，指尖还残留着灼热。他抬脚往巷口走，岑玥跟在身后，吉他盒磕在地上发出闷响。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没掏，只加快了步伐。刚才那场首播像一簇野火，烧得人浑身发紧，现在得赶紧脱身，趁星耀还没反应过来。

车就停在巷口，银灰色车身在夜色里泛着冷光。他拉开驾驶座车门，正要坐进去，后颈忽然一凉。

不是雨。

是金属。

枪管贴上皮肤的触感太熟了，小时候在父亲书房见过一次，江振邦用来镇场子的装饰品。但现在这把不是装饰。

“江少爷，”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得像压了层砂纸，“游戏结束了。”

江砚没动，手搭在车门上，指节微微发白。他没回头，但眼角余光扫到了那件深灰风衣的下摆——沈砚舟从柱子后面绕了出来，皮鞋踩在湿地上，没发出太大声音。

“您这欢迎方式，比物业还热情。”江砚终于开口，嗓音平稳得像是在谈合同，“就是湿度超标，容易关节炎。”

沈砚舟没笑，枪口往前顶了半寸：“别耍嘴皮子。你今晚搞的那出，很得意？”

“我只是路过。”江砚慢条斯理地把车钥匙放进裤兜，动作像是在整理东西，“一个女孩唱歌，我听了两句，觉得不错，就推了下。您要告我煽动舆论，得先证明我有组织。”

“你推的不是链接，”沈砚舟冷笑，“是你手里的系统。”

江砚瞳孔微缩，但脸上没变：“您科幻片看多了？”

“别装。”沈砚舟往前一步，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我知道你每天签到，知道你能预判。地震那天，你提前关煤气——设备没报警，你凭什么知道？周衍塌房，你手里那张照片，监控死角，角度刁钻，不是内部人拿不到。还有今晚……”他顿了顿，“你给那丫头首播叠的图层，星耀LOGO被剪成残影，手法专业得不像临时起意。”

江砚终于转过身，动作不急不慢。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停车场昏黄的灯光。

“所以呢？您亲自来B2层，就为了跟我聊大数据？”

沈砚舟没答，抬手一挥。两道黑影从柱子后闪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枪，是甩棍。

江砚没动，只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屏幕亮着，正对着沈砚舟的脸。

“录音呢？”他问。

“什么？”

“您刚才说的每一句，”江砚晃了晃手机，“我都录着。您知道现在非法持枪，加上威胁公众人物，判几年吗？”

沈砚舟愣了一瞬，随即笑了：“你当这是首播带货？拿个手机就敢吓我？”

“我不吓您。”江砚把手机举高，“但我爸的保镖队，三分钟能到。您信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您今晚就得在局子里泡着？”

“你敢打？”沈砚舟眼神一冷。

江砚拇指己经按在拨号键上，下一秒，暴雨倾盆而下。

不是天上。

是头顶的消防栓炸了。

高压水流猛地喷出，玻璃碎了一地，水柱像条银龙横扫停车场。江砚早有准备，转身就往车后撤，借着车身挡住视线。水流冲得地面打滑，那两个逼近的手下踉跄后退，甩棍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沈砚舟被水冲得后退两步，风衣瞬间湿透，但他没乱，抬手一摸怀里，又掏出一把枪——这回是手枪，黑色，短管。

江砚己经钻进驾驶座，车门一关，反锁。他迅速把手机定位发了出去，备注只有两个字：到B2。系统自动标记了紧急联络人，江振邦的安保团队会立刻响应。

外面，沈砚舟站在水幕中，枪口对准驾驶座。水流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眼神却像刀子。

“你以为你能赢？”他吼了一声，“你妈当年也这么聪明，结果呢？”

江砚手一顿。

但他没抬头，只把车窗降下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湿发贴在额前，笑了一声：“沈总，您这澡洗得不够透啊。建议加点沐浴露，清醒一下。”

沈砚舟咬牙，抬手要开枪。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