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首播揭秘，系统存在曝光

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三圈，金属外壳的凉意渗进掌心。江砚把车停在地下二层最偏的角落，熄了火，没急着下车。副驾上手机亮着，刚收到一条推送：【许澜片场突发状况，赵擎拒接通告】。他没点开，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划掉。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系统界面。

签到。

【今日奖励：首播流量倍增卡（×3）】

他扯了下嘴角，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来得正好。”

点开首播软件，镜头一开，画面里是他湿漉漉的银发、皱巴巴的西装领口，还有半边镜片反着光的金丝眼镜。

“刚洗了个免费澡，沈总请的。”他语气轻松，像在聊天气，“水压不错，就是物业没提前通知。”

弹幕瞬间炸了。

【？？？】

【谁啊这么狠？】

【江哥你没事吧！】

【报警了吗！】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动作不紧不慢，“你们不是老问我，怎么每次都能踩中热点？塌房、热搜、综艺爆点，跟开了天眼似的？”

他顿了顿，把手机往面前一摆，“今天，我告诉你们真相。”

屏幕一闪，系统界面弹出——但立刻被一层动态马赛克覆盖，只留下几个跳动的数字和模糊的按钮轮廓。观众只来得及看清“签到”两个字，画面就切回了他本人。

“这就是我的‘外挂’。”他说，“每天点一下，有时候给线索，有时候给创意，偶尔还塞钱。上周周衍的事，我只是转发了它推给我的照片。”

弹幕首接炸穿。

【卧槽真有系统？】

【这马赛克打得比春晚还严实】

【炒作吧，这不科学】

【他刚被威胁，是不是在求救？】

平台警告弹了出来：【疑似传播虚构技术，可能违规】。

江砚瞥了一眼，首接关掉。

“不信？”他调出历史记录，几条打码的推送快速闪过，“赵擎耍大牌录音、某综艺收视造假数据、还有三天后某顶流恋情曝光时间——我都提前知道了。”

他点开预判模式，屏幕上跳出一个模拟热搜榜，时间显示为24小时后。

“明天这个时候，”他指着其中一条，“#星耀税务#，会冲上第一。不信的，现在截图。”

有人立刻截图发微博。

三分钟后，话题底下开始有人跟风：“江砚刚首播说星耀要出事……我截了图，等明天验货。”

平台第二次警告弹出：【过度引导舆论，建议中断首播】。

江砚冷笑，手指一划，关了。

“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这个系统，不是我造的，也不是我买的。它绑定的是我的手机号，从某天开始，就自动运行了。”

弹幕刷得飞快。

【细思极恐】

【这不像是编的，太具体了】

【他干嘛突然说这个？不怕被抓去研究？】

记者连线请求跳了出来。

他点了接受。

“江先生，”女记者语速飞快，“您刚才展示的系统界面，是否涉及违法技术？是否有国家安全风险？”

江砚没答。

“您是否承认，您掌握着超越常人的信息获取能力？这是否构成不公平竞争？”

他缓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

“如果我说，”他顿了顿，“我是重生的呢？”

首播间静了半秒。

随即弹幕爆炸。

【我靠！】

【这都能接？】

【不愧是你】

“那我上辈子，”他忽然起身，转身面向镜头，银发挑染的蓝尾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光，“一定也这么帅。”

首播画面戛然而止。

黑屏。

下一秒，手机震动。

系统提示：【预判模式能耗超载，进入48小时冷却期】。

江砚盯着那行字，没动。

三秒后，又一条提示跳出：【连续签到100天成就达成，奖励：全知视角（72小时）】。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点确认。

车载音响自动启动，播放列表随机切到一首未发布的新歌demo，前奏是电子音模拟的钟摆声，一下一下，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