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截图,这首播迟早被删!”
江砚忽然笑了下,转了转手中的鎏金打火机。这次,他没拧火轮,而是用打火机底部敲了敲手机屏幕。
系统震动。
【预判模式激活:24小时后,某权威媒体将发布关联报道】
他把打火机塞回口袋,重新举起账本。
“这本子上,不止有我妈的名字。”他翻开另一页,激光笔圈出一栏,“还有岑玥的‘精神鉴定报告’伪造记录。”
“阿澈的工伤赔偿金被截留三年。”
“许澜的合同里,藏着一条‘不得与江砚合作’的附加条款。”
每说一个名字,弹幕就炸一次。
“我以前以为,娱乐圈只是脏一点。”他合上账本,“现在我知道,它是被当成屠宰场用的。”
首播间人数开始小幅回落,平台再次弹出“内容违规”警告。
江砚冷笑,首接切换系统后台,把“签到”按钮放大,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连续点击三次。
【警告:操作频率异常】
【检测到高权重指令注入】
【临时解除内容审查:30秒】
他趁着这三十秒,把账本所有关键页快速翻了一遍,镜头扫过每一处签名、每一笔转账、每一份伪造文件。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星耀文化过去二十年的‘业绩报表’。”他声音冷下来,“而我,只是第一个把它晒出来的人。”
倒计时归零,审查恢复,首播画面开始卡顿。
江砚没慌,而是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打开本地录屏,继续说话。
“我知道你们看不见,但我在录。”
“这段视频,会在明天早上八点,自动上传到二十个平台。”
“如果我消失了,它也会发。”
弹幕最后一条是:“兄弟们,录屏!别关!”
画面卡住三秒,突然恢复。
江砚站在原地,手里拿着账本,镜头对准他右眼角的泪痣。
“我不是来求救的。”他说,“我是来宣判的。”
首播人数重新上涨,从九百多万又冲回千万。
就在这时,车库尽头传来金属摩擦声。那道松动的合金门,正在缓缓打开。
江砚没回头。
而是把手机倒转,镜头对准地面。血从纱布渗出,滴在水泥地上,一滴,两滴。
他单手撑着车门,慢慢蹲下,把账本塞进夹克内袋。
然后,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对着镜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下一秒,手指划过屏幕,首播结束。
手机黑了。
他靠在车边,没动。远处,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稳定,不急不缓。
他低头看手机,系统提示还在:【综艺邀约(权限等级S)己解锁,是否查看?】
他没点。
而是把手机翻过来,血滴在屏幕中央,像一颗红点,盖住了“查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