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钢琴密室：死亡乐章的终章

江砚把戒指塞进内袋时，指尖触到西装衬里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三天前从沈砚舟钢琴键底撬钻石留下的，金属边缘割破了布料，也割破了某种伪装的平静。他没再抬头看那扇亮灯的窗，转身走向星耀文化主楼侧门。监控探头微微转动，他对着镜头扬了扬眉，刷卡进门。

电梯首达顶层，走廊空无一人。沈砚舟的书房门没锁，推开来，那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摆在中央，琴盖微启，像一张等待咬合的嘴。江砚走进去，顺手摘了领带，缠在右手上两圈。他知道这地方有机关，上一次是靠系统提示避开红外触发点，这次他不想躲。

他站定在琴凳前，手指落在C大调和弦上，用力按下。

“咔。”

头顶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西周墙壁开始移动。钢化玻璃罩从天花板降下，速度不快，但足够封死退路。江砚没动，听着机械运转的节奏，等最后一块玻璃落到底座，发出清脆的“叮”声。

玻璃外，沈砚舟的声音通过隐藏喇叭传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警察押着我进去才肯现身。”

江砚抬眼看向角落的摄像头，笑了笑：“您这密室装得挺讲究，就是隔音太差。”

“差？”沈砚舟轻笑，“等你掉进地底尖刺堆里，就不会觉得差了。”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倾斜。江砚早有准备，借力滑向钢琴，一脚踹在琴身侧面。整架钢琴被撞得移位半米，压住一道刚翻开的金属板边缘。下一秒，地板彻底翻转，两人随同整个空间坠入地下。

落地时江砚滚了两圈，肩膀撞上一根铁管。他立刻抬头，看清环境——倾斜的金属地面布满倒刺，间距不足二十厘米，稍有不慎就会被贯穿。沈砚舟靠在对面墙角，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

“你母亲死前也在这里。”沈砚舟说，“她求我放过你，说你还小，不懂这些事。”

江砚没接话，借着通风管稳住身体，慢慢站起。他右腿裤脚被刺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但他像是没感觉。视线扫过头顶管道，忽然停住。

内壁刻着一行小字：砚儿，这是你父亲最后的礼物。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低头摸了摸心口纹身的位置。条形码数字在皮肤下微微发烫，不是错觉，是阿澈做的生物感应装置在响应某种频率。

“你在看什么？”沈砚舟问。

江砚收回目光，笑了：“我在想，您书房那架钢琴，是不是也值几千万？要是砸了，保险公司赔不赔？”

“你疯了？”沈砚舟手指按上遥控器，“我可以让你在这里活活饿死。”

“可以啊。”江砚活动了下手腕，“但您猜，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是您藏钱的保险柜密码，还是……您为什么非得用天气代码当钥匙？”

沈砚舟瞳孔一缩。

江砚立刻捕捉到那瞬间的僵硬。系统界面无声弹出：【安全防护模式激活，可预判十秒内物理攻击】。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滚，原地喷出一股绿色毒雾，正中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反应不错。”沈砚舟冷笑，“可你躲得了一次，躲不了十次。”

“我不用躲十次。”江砚靠着通风管，喘了口气，“我只要您说一句话。”

“什么？”

“您初恋遇害那天，天气预报怎么说？”

沈砚舟愣住，随即嗤笑：“你以为我会用那种日子？”

江砚嘴角扬起。

来了。

他缓缓站首：“所以不是忌日，是天气代码。暴雨橙色预警，风速十二级，对吧？那天您杀了她，还特意记住了气象台发布的代号。”

沈砚舟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江砚往前走了一步，踩在刺间狭窄的金属条上，“您每次进密室，都要确认一次密码，是不是？习惯成自然，改不了。就像您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杀我，而是——密码还安全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