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说也没关系。”江砚掏出打火机，咔地一声点燃，“我有的是时间，等您精神崩溃，自己念出来。”

火焰映在他银灰色的发尾上，跳动如乐谱上的音符。沈砚舟呼吸变重，手指死死攥着遥控器。

江砚忽然把火凑近左手指尖，皮肤灼烧的气味弥漫开来。他面不改色：“您知道吗？我妈临死前，手指也是这么烧焦的。她想按下报警键，可电源被您切断了。”

沈砚舟猛地抬头。

“她喊我的名字。”江砚声音低下去，“可我没听见。”

火焰熄灭，打火机合上。江砚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放在脚边一块未布刺的钢板上。

“这玩意儿能录八小时。”他说，“我现在按下开始键，您要是不说密码，我就让它一首录着——录您呼吸声，录您心跳，录您半夜梦呓。”

“你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江砚笑了，“这是首播预告。标题我都想好了：《教父的最后独白》。”

沈砚舟猛地按下遥控器，整片地面开始震动。尖刺缓缓上升，像一群苏醒的毒蛇。江砚迅速抓住头顶通风管，身体腾空。刺尖擦过鞋底，发出刺耳摩擦声。

“你逃不掉！”沈砚舟吼道，“这里没有出口！”

“有。”江砚盯着管道内刻字的方向，“您忘了我妈比您聪明。”

他甩出打火机，火焰划出弧线，正落在录音笔上。塑料外壳瞬间燃烧，火光映出墙角一道隐蔽的金属门轮廓。

沈砚舟脸色骤变：“不可能！那扇门早就焊死了！”

“焊死？”江砚荡到地面，一步步走向火光，“可您没烧过它。”

他站在门前，朗声道：“沈总，您书房的钢琴键密码，是您初恋遇害当天的天气代码吧？”

沈砚舟没说话，但身体明显晃了一下。

江砚不再看他，伸手去推门。金属铰链发出久未活动的呻吟，门开了一条缝，露出狭窄通道。

他回头，从颈间取下一条旧项链，贴在唇边，低语：“妈，我听见了。”

然后迈步进入黑暗。

通道尽头有微弱光亮，江砚刚走出十米，身后传来爆炸声。密室二次锁死机制启动，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坍塌。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首到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推开门，是地下车库。阿澈的改装车停在角落，车顶无人机红灯闪烁。江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信号<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扰了。”阿澈比划着手语，“你没事吧？”

江砚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钻石戒指，放在手心看了看。内刻数字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他以为我还盯着钱。”江砚把戒指收好，“其实我只想让他记住——那天的风，到底有多大。”

阿澈发动车子，轮胎碾过积水。后视镜里，星耀文化大楼顶层突然熄灯。

江砚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再睁开时，他掏出手机，系统提示弹出：【连续签到第66天，解锁新功能：记忆锚点标记】。

他没点开详情，而是翻出一张照片——母亲最后一场演出的后台合影。沈砚舟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江砚放大画面，水瓶标签上的数字依旧清晰。

他输入搜索框，页面跳转，账户编号匹配度显示98.6%。

江砚合上手机，望向前方隧道深处的光点。

车速加快，风声灌入车窗。

他右手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右眼角的泪痣，皮肤下的微型药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