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真相新生:反差顶流的终极涅槃
江砚踩碎地砖的瞬间,脚底传来振动地板的回应——三长两短再三长。他没抬头看大屏幕,也没去碰口袋里那台黑屏的手机。他知道,信号断了,但不是系统崩了,是有人亲手把线扯断了。
后台的灯光忽明忽暗,导播台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星耀残余的技术组正在疯狂重启首播流。他们以为只要江砚一登台,预设脚本就会自动触发:全息投影播放他“崩溃认罪”的画面,配上沈砚舟在精神病院喃喃自语的录音,标题己经想好了——《顶流人设崩塌,幕后黑手竟是亲生父亲》。
可惜,他们忘了这舞台是谁建的。
江砚弯腰,从断口处抽出一截<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传导线,金属箔片还贴在音响接口上,边缘刻着“C.Y.”两个小字。他扯了下嘴角,顺手把整条线路拽出半米,像拔掉一颗坏牙。
“江先生,您不能这么做!”工作人员冲过来拦他,“首播只剩三十秒!”
“那就黑屏三十秒。”他拍开对方的手,转身走向舞台入口,“反正你们播的也不是我。”
倒计时启动,红光扫过通道。他没戴眼镜,也没转打火机,只是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出一枚老式麦克风。金属壳上刻着“晚照”二字,边缘有些磨损,是顾知行临终前塞进他掌心的那支。
主舞台灯光骤亮。
观众席爆发出尖叫,镜头对准入口,所有人等着看这场“谢罪演出”如何开场。可当江砚迈出第一步时,导播发现画面卡顿了——不是延迟,是彻底失去信号源。
大屏幕闪了几下,自动切换到备用监控画面:沈砚舟坐在精神病院角落,面前摆着一束蓝玫瑰,花瓣被摆成八音盒的形状。他盯着摄像头,忽然咧嘴一笑,手指在地面划出一道弧线,像在弹奏什么。
台下一片哗然。
就在这时,江砚抬脚踹翻了舞台边的木质布景板,掏出打火机“咔”地一声点燃。火焰顺着干燥的木料迅速爬升,浓烟卷着火星冲向顶部灯架。安保冲上来想扑火,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们准备的剧本,”他把麦克风插进断线的音响孔,电流声嗡鸣炸响,“我早就看腻了。”
火光映在他脸上,右眼角的泪痣泛着微光,不蓝也不红,像一道愈合后的旧伤。他站在火墙前,声音透过物理导通的音响传遍全场:
“过去三年,你们看到的江砚——纨绔、嚣张、靠爹上位、靠系统开挂,首播怼天怼地,综艺秒变修罗场……”他顿了顿,轻笑,“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吧?”
全场死寂。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往前一步,火焰在他身后翻腾,“一个真·富二代,犯得着天天打卡签到,靠预判塌房来保人设不崩吗?”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随即变成一片沸腾。
导播疯了似的切换镜头,试图切回预设脚本,可主控系统己被物理断线,所有远程指令失效。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砚把打火机扔进火堆,然后举起那支刻着母亲名字的麦克风:
“我不需要系统告诉我谁要塌房,因为我本就是那个掀桌子的人。我不需要预判娱乐圈风云,因为我本来就在造风。”
他抬手,指向大屏幕上的沈砚舟:“你用我妈的死启动程序,用我的人生当测试场,甚至把我爸的怀表改成倒计时开关……但你漏了一件事。”
全场镜头齐刷刷对准屏幕。
“你忘了,”江砚的声音沉了下来,“真正的江砚,从七岁起就在书房里,听着《月光奏鸣曲》学怎么藏情绪。你复制得了行为轨迹,模拟得了决策模型,但你复制不了——我恨你恨到牙根发酸的感觉。”
大屏幕突然闪动,沈砚舟的影像开始扭曲。他猛地抬头,像是听见了什么,手指剧烈抽搐,蓝玫瑰被他一把打翻在地。监控画面最后定格在他嘴唇开合的瞬间,无声,却清晰地拼出两个字:砚儿。
江砚没动。
他只是低头看了眼口袋。
手机在震动。
不是发热,不是推送,是规律的震动——三长两短三长。
他掏出来,屏幕依旧黑着。但语音提示自动响起,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签到成功,今日奖励:剧本《白夜行者》】
他盯着那台黑屏的手机,十指收紧,然后猛地按住关机键,持续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