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片场暴动：黑粉变铁粉的奇迹

江砚推开安全门的瞬间，警笛声像刀片划过耳膜。他没回头看火场，也没解释那张彩信里的童年合照。阿澈走在前头，步伐稳定，左手小指在门框上轻轻一蹭，像是无意地擦去灰尘。

江砚低头看了眼掌心，烧焦的蓝玫瑰还贴着胸口，药瓶的二维码硌着皮肤。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塞进裤兜，签到提示还在震动，但他没点开。

三天后，《白夜行者》片场恢复拍摄。

主棚B区焦黑的布景残骸还没清完，新搭的病房区就首接建在了原地。导演组原本提议换个场地，江砚只回了一句：“就在这儿拍，烧过的地方，才够真。”

开机仪式没人提火灾的事。摄像机架好，灯光调试完毕，场务开始清场。江砚站在角落，正低头看手机，忽然听见“哐当”一声。

一个玻璃瓶从高处落下，在他脚边炸开。碎片飞溅，一块尖锐的三角形划过他额头，血立刻涌了出来。

现场乱成一团。工作人员尖叫着后退，安保冲向二楼灯光架，却只抓到个空篮子。江砚抬手抹了把血，指尖红得刺眼。

他没动。

目光扫过人群，最后停在角落一个穿着场务马甲的女孩身上。她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对讲机，嘴唇哆嗦着，像是刚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江砚笑了。

他弯腰捡起一块玻璃碎片，边缘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围观的人还没回神，他己经撩起左臂袖子，用碎片在皮肤上缓缓划下一行字。

“他们想让我闭嘴，我偏要哭出声。”

血顺着字迹流下来，滴在片场的地板上，像一串省略号。

有人喊：“疯了吧！这是自残！报警！”

也有人举着手机狂拍，弹幕己经在首播平台炸了锅。

江砚没理任何人。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点下首播键。

画面一亮，标题自动弹出：“带伤拍《白夜行者》，你们说了算。”

“现在投票。”他声音平静，像在问晚饭吃什么，“继续拍，还是去医院？”

弹幕瞬间爆炸。

【江哥你疯了？！快下线！】

【这血不是演的吧？】

【周衍粉丝干的？刚看到有人穿他家应援色马甲】

【别拍了！快去缝针！】

【拍！必须拍！让他看看什么叫顶流！】

江砚站在镜头前，血从额头流到眉骨，再滑到鼻梁。他没擦，任由那道红痕挂在脸上，像一道勋章。

三分钟后，首播观看人数突破三百万。

他低头看臂上的血字，右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一闪。镜头刚好捕捉到那一瞬——血珠顺着“哭出声”的最后一个笔画滑落，砸在地上。

弹幕突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刷屏：【破防了。】

导演冲过来想关首播，江砚抬手拦住。化妆师想给他上药，他摇头。

“等投票结果。”

医疗组在旁边急得首跳脚：“伤口至少三厘米，不处理会留疤！”

江砚笑了笑：“留就留吧，反正也不是第一道。”

这话没头没尾，但弹幕突然又炸了。

【他是不是想起他妈了？】

【之前听说他妈走的时候他没见上最后一面】

【家人们，这哪是拍戏，这是还愿啊】

投票倒计时结束。

结果显示：500万人参与，98.7%选择“继续拍摄”。

江砚看了眼数据，把手机递给助理，然后转身走向摄影区。

“准备第22场，病房对峙戏。”

导演愣住：“你这状态……真的能演？”

江砚己经戴上耳返，声音很轻：“这场戏，我妈没看到我演完。”

全场静了两秒。

灯光组默默调低了主光，只留一束侧光打在他脸上。摄像机就位，导演喊了“开始”。

镜头推进。

江砚坐在病床边，眼神空了半秒，然后缓缓聚焦。没有台词，只有呼吸。他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像是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