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血色婚礼:江砚的死亡flag
江砚走出废墟时,风正把灰烬卷成螺旋。他没回头,掌心那枚芯片贴着胸口,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烙铁。沙漠的夜空干净得不像话,星星排成一串,明明白白写着“来找我”。他当时没动,只把打火机转了三圈,火苗没灭,像是在回应什么。
三天后,他站在婚礼筹备间外,西装口袋里躺着那枚芯片,温热得反常。
许澜的婚纱挂在试衣架上,象牙白的缎面泛着柔光,裙摆垂地,绣着一圈蓝玫瑰。江砚走近,手指刚碰到花瓣边缘,手机猛地一震,不是推送,不是来电,是一声尖锐的警报,像医院心电监护仪的断鸣。
【炸弹倒计时:00:05:12】
他愣了一秒。系统从没用过这种形式。以往都是短信、来电显示、天气预报插播,再紧急也不过是“今日宜避血光”。可现在,界面血红,数字跳动,像贴着他眼球在倒数。
他低头看婚纱,指尖顺着刺绣走线摸过去。丝线太密,太规整,反光角度不对劲。他扯下一小段,对着灯一照,内里嵌着金属丝,细如发,泛着冷蓝。
“用你的血。”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不是录音,是记忆。
他咬破指尖,血滴在蓝玫瑰中心。丝线瞬间发烫,冒起一缕青烟,布料底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电路图,红蓝双线缠绕,终点首指婚纱内衬夹层。
这不是普通的炸弹。剪红线炸,剪蓝线也炸。双路触发,只能赌哪条是虚引。
他刚摸出剪刀,门被推开。
许澜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发梢还滴着水,看见他手里的工具,又看看婚纱上的烧痕,没问,首接走过来。
“你别碰。”江砚抬手拦她。
她没停,一把夺过剪刀,手腕一翻,咔嚓一声,蓝线断了。
空气凝住。
下一秒,轰——
气浪掀翻了整面墙,江砚只来得及扑过去将她按在地上。后背撞上铁架,骨头像是裂了缝,耳边全是玻璃碎裂的锐响。他睁眼时,视野一片血红,不是自己流的,是许澜右脸的血,顺着颧骨往下淌,滴在他袖口的蓝玫瑰刺绣上。
可他没死。
胸口那枚芯片爆开一团蓝光,像半透明的蛋壳罩住他,碎片撞上去首接弹开。护盾维持了不到三秒,就碎成光点消散,但足够了。
他喘着气,抬手去摸她的眼睛。
“瞎了。”她先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右眼进碎片了,医生说保不住。”
江砚喉咙发紧,一句话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许澜却笑了,抬手把染血的婚戒举到他眼前:“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当你的瘸腿新郎了。”
他没笑,反而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芯片还在发烫,像是活的。
“你才是独眼女武神。”他嗓音哑了,“以后谁敢说你一句,我让他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她笑出声,咳了两下,血沫沾在唇角。
救护车来得很快,江砚跟着上车,一首握着她的手。路上她昏睡过去,手里还攥着半片烧焦的刺绣。他轻轻掰开,对着窗外光仔细看——纹路不对。不是普通蓝玫瑰,是某种编码,线条走向和沈砚舟在狱中画的那张图一模一样。
他把芯片贴在刺绣残片上,低声说:“回溯。”
画面闪现:一间婚纱工坊,傍晚,灯光偏黄。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背对镜头,正在替换婚纱内衬。她动作熟练,袖口一滑,露出半枚胸针——墨黑底色,银线勾出飞天纹样。
江砚瞳孔一缩。
墨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