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药企黑幕：江砚的生化危机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江砚没掏出来看。他站在风雪里，睫毛上结了霜，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几秒后，他忽然转身，蹲下身，用打火机在冰面上划了一道弧线。火光一闪，映出地面积雪的纹路——不是自然堆积的，是被某种机械履带碾压后重新落下的。

他眯起右眼，视野边缘又跳出几串残码，像幽灵在跳舞。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那串数字却突然定格：3-2-5-1。

“阿澈……”他低声念了句，不是怀念，是确认。

这频率他记得。去年在《记忆迷宫》排练厅，阿澈踩着振动地板，用手语比划：“这是心跳最稳的节奏，能让人不慌。”当时他还笑：“聋子教我怎么听心跳？”

现在他知道，阿澈教的是怎么活命。

他站起身，打开手机地图，输入全市所有配备精密振动设备的实验室。筛选条件刚设完，一个红点跳了出来——新星生物科技，B区地下三层，设备编号V-09，与阿澈工作室同款。

地址在城南工业带，隶属墨刃集团旗下，对外宣称是“新型药物研发基地”。江砚冷笑，把打火机揣回口袋，抬脚就走。

半小时后，他蹲在药企外围的配电箱后，盯着监控探头的转动频率。红外线网格在夜视镜里像蜘蛛网，唯一盲区在通风管道下方，但生物感应器对心跳极其敏感，必须把心率压到50以下才能通过。

他摘下金丝眼镜，用打火机反光测了测角度，确认无误后靠墙坐下。闭眼，深呼吸，回忆母亲教的钢琴指法——每弹一个音，手腕要沉一寸，呼吸要慢半拍。这是她当年治他焦虑的老办法，没想到今天用来逃命。

心跳从78，降到65，再压到52。他睁开眼，匍匐前进，衣服蹭过水泥地发出沙沙声。爬进通风口时，右眼突然闪出一行血红提示：【检测到高危环境，建议开启战术模式】。

“滚。”他低骂一句，继续往前。

管道尽头是B3实验室的检修口。他撬开盖子，往下一看，差点没忍住抽口冷气。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排着队，一个个走上注射台，手臂伸进机械臂接口，蓝色液体顺着导管注入血管。他们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脸上没表情，瞳孔泛着诡异的蓝光。

江砚屏住呼吸，从怀里摸出空试管，顺着检修口滑下去，精准卡进药剂输送管的接缝处。等了十几秒，一滴深蓝液体滴落，他迅速封口，塞进口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屏幕自动亮起，系统界面扭曲成一团蠕动的代码，弹出提示：【检测到宿主感染（蓝玫瑰毒素残留），建议立即接种强化剂以提升生存率】。

江砚猛地一怔。

他想起冰窟里那口液氮罐，胚胎容器破裂时喷出的雾气。当时只觉得冷，现在才明白——那是活体病毒气溶胶。

他己经被感染了。

系统还在颅内低语：“接种=进化，拒绝=死亡。”

“进化成你妈的丧尸？”他冷笑，抬手就把手机砸向墙壁。屏幕碎了，可那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宿主免疫系统正在崩溃，三小时内将出现神经同步症状。”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清醒。抬头看，注射台前的人群己经开始散开，动作僵硬，关节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知道，自己己经被锁定了。

他抓着试管，转身往安全通道撤。刚拐进走廊，迎面走来三个穿白大褂的，步伐一致，眼睛全蓝。他贴墙想躲，其中一人突然抬头，首勾勾盯住他。

“检测到未登记个体。”那人开口，声音像合成音，“建议收容。”

江砚后退一步，背抵墙壁。右眼的数据流又冒出来，显示逃跑路线：左转→电梯井→逃生梯。他刚要动，脑子里却响起阿澈的手语翻译录音：“频率不对，人就会崩。”

他停住。

跑没用。这些人是靠神经共振联动的，只要频率对上，他往哪跑都会被追上。

他低头看了眼脚上的定制皮鞋，鞋跟是金属包边，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去年在《天籁之战》踢踏舞环节，他靠这双鞋踩出一串神级节奏，把评委听傻了。

现在，他得用这双鞋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