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对方摇头,“但我拍到了图录的一页,没来得及回收。”
他打开平板,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泛黄纸页上,银饰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徽章清晰可见。
江砚伸手,指尖点在屏幕上。
“这个符号,”他声音压低,“出现在我母亲车祸现场。”
墨刃CEO猛地抬头。
“那天她去取一份文件,车在路口失控,监控拍到她下车前,手里攥着一个金属牌。”江砚盯着他,“就是这个。”
茶室里静了几秒。
墨刃CEO缓缓呼出一口气:“所以你不是让我查图案。”
“我是让你查,谁在十年前,把它放进沈砚舟的保险箱。”
对方盯着那张支票,沉默良久。
忽然,他笑了。
“江少,你这奶茶钱,给得有点大。”
江砚也笑了:“嫌多?”
“不多。”墨刃CEO把支票翻过来,指尖划过签名处的家族徽章压痕,“这印记,和拍卖图录里的银饰背面,是一模样的。”
江砚瞳孔微缩。
“你说什么?”
“那银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墨刃CEO抬眼,“江氏旧印·壬午年制。”
江砚的手指停在半空。
壬午年——母亲去世那年。
他刚想开口,手机又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更新:
【隐藏线索解锁:该保险箱照片拍摄于母亲葬礼次日】
【摄影师身份:未知】
【上传账号:己注销】
江砚盯着屏幕,呼吸渐沉。
墨刃CEO看着他,声音低了下来:“江少,这事水太深。”
“我知道。”
“一旦查下去,可能不只是品牌安全的问题。”
“我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查?”
江砚抬手,把打火机模型轻轻放在桌上。
火苗“啪”地窜起,照亮他右眼角的泪痣。
“因为有人以为,”他吹灭火,“沉默就是证据。”
他站起身,外套一甩,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墨刃CEO盯着那张空白支票,忽然开口:
“江砚。”
江砚停下,没回头。
“如果这图案真是你们江家的东西——”
“那它就不该在沈砚舟的保险箱里。”
江砚推开门,夜风灌进来。
他只留下一句话:
“它该在埋它的人手里。”
门关上的瞬间,墨刃CEO拿起平板,重新打开那张拍卖图录照片。
他放大银饰背面,手指缓缓滑过那行小字。
突然,他发现——
字迹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人用刀片轻轻刮过。
而刮痕的走向,正好把“江氏”两个字,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