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毒刺行动：影帝的底牌

手机还在震，江砚没接，只是用拇指把屏幕压灭，顺手塞进西裤后袋。他站在休息室门口，听见外面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节奏不急不缓，是岑玥。她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热搜报告。

“赵擎上了前三，词条是‘江砚奖项含金量存疑’。”

江砚嗯了一声，从茶几上抄起墨刃刚寄来的鞋盒，拆开，把那双限量飞天鞋拎出来晃了晃。鞋底蓝玫瑰图腾在灯光下反着哑光，像是被雪埋过一遍。

“他急了。”江砚把鞋放回盒里，盖上盖子，“三年前骂流量明星是‘电子宠物’的人，现在要靠批判流量上热搜？”

岑玥皱眉：“他今晚在慈善晚宴有发言环节，主办方刚发来流程调整通知，他加了‘行业反思’专题。”

江砚笑了，笑得有点懒：“那正好，我也有话想说。”

晚宴现场，水晶吊灯把人影拉得细长。江砚一身银灰西装，袖口别着墨刃定制的蓝玫瑰袖扣，走红毯时没看镜头，只低头看了眼手机。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推送：【赵擎近三小时搜索量上涨487%】。他把手机反扣在掌心，像捏着一张底牌。

赵擎己经上台了。

他穿着老派立领唐装，手握话筒，声音沉稳：“奖项不该是流量的奖杯，而应是演技的丰碑。”台下掌声雷动，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仿佛在记录一场“正本清源”的宣言。

江砚坐在第三排，翘着腿，指尖轻轻敲着鎏金打火机。他没鼓掌。

等赵擎讲完，主持人笑着递麦：“江先生，您作为本届最年轻影帝，怎么看赵老师的观点？”

全场安静。

江砚接过话筒，没急着说话，反而低头看了眼脚上的飞天鞋，抬起来晃了晃：“这鞋，墨刃出的，限量三千双，昨天开售三十七秒售罄。你们知道为啥这么抢手吗？”

台下有人笑：“设计好看呗。”

“不。”江砚把鞋放下，抬头，“因为这鞋底有个秘密——踩上去，会发出声音。”

全场一愣。

他继续说：“不是鞋底响，是人心响。你们买它，不是为了穿，是为了站队。站谁？站那个说‘流量不配拿奖’的人，还是站那个被骂了三年还站在这儿领奖的人？”

赵擎脸色微变。

江砚笑了：“赵老师刚才说，奖项是演技的丰碑。那我问一句——三年前，您在私人饭局上说‘现在的流量明星，连台词都背不全，上台就是电子木偶’，这话，您还记得吗？”

空气凝固。

赵擎冷笑：“荒谬。谁录音了？拿出来。”

江砚不慌，慢悠悠掏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赵擎的声音清晰传出：“……江砚？那小子也就长了个脸，演戏？他懂什么叫表演？给他剧本他能读顺都算进步。”

全场哗然。

赵擎猛地站起：“你偷录？！”

“我没录。”江砚把手机收好，“这录音，是当年在场一位前辈偷偷存的。他说，有些话，迟早要见光。”

他顿了顿，从内袋掏出一块老式怀表，轻轻放在话筒旁。

“这块表，是顾知行老师生前最喜欢的。您送他的七十岁生日礼物，还题了字——‘艺德为先，戏比天大’。可您一边送表，一边背后骂同行是‘电子宠物’，这‘德’字，您配写吗？”

赵擎嘴唇发抖：“你……你懂什么！”

“我懂流量。”江砚首视他，“也懂演技。但我不懂——为什么一个拿奖拿了一堆的人，要靠贬低新人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台下一片死寂。

江砚起身，拿起怀表，合上盖子：“这表，我替顾老师还您。他临走前说，最怕有些人，台上讲规矩，台下玩阴的。今天，我替他问一句——您，心虚吗？”

赵擎没说话，脸色铁青地走下台。

江砚没看他的背影，只低头看了眼手机。

【获得赵擎黑料文件夹（自动存档）】

【舆论压制成功率91.2%】

【影帝人设裂痕度+63%】

他把手机收好，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三圈，然后塞进裤兜。

他知道，这场仗，赢了。

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后台，张秘站在沈砚舟办公室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赵擎离场时的首播画面。他敲了敲门，进去，把手机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