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崩了。”
沈砚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青花瓷杯,没喝,只是<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杯沿。他看了眼监控画面,江砚正被一群记者围住,却笑得轻松。
“他手里那块表,是顾知行的?”
“是。赵擎送的,当年饭局就在顾家住的酒店。”
沈砚舟沉默几秒,忽然笑了:“江砚……他以为赢了?”
张秘没接话。
“他不知道。”沈砚舟把杯子放下,声音低得像刀刮玻璃,“有些牌,不是用来打的,是用来扎人的。”
他抬头:“通知周衍,准备‘毒刺’。”
张秘一愣:“现在?赵擎刚翻车,舆论还在烧……”
“正因如此。”沈砚舟眼神冷下来,“他现在最松懈。人一松懈,就会犯错。而犯错的人,最怕的不是舆论,是看不见的刀。”
张秘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沈砚舟叫住他,“查查江砚最近签到的记录。”
“签到?”
“他那个破手机,每天准时打卡。我不信,那只是巧合。”
张秘眼神一动:“您怀疑……他有内应?”
“不。”沈砚舟冷笑,“我怀疑他有‘预知’。”
江砚走出会场时,夜风扑面。他没坐车,沿着酒店外的步道慢慢走。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系统界面没弹奖励,只有一条灰色提示:【检测到异常信号追踪,来源未知】。
他眉头一皱,低头再看,提示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酒店。
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他没多想,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走到拐角,他忽然停下。
从西裤内袋摸出打火机,打开,又合上。
咔。
咔。
咔。
三声。
这是他和岑玥定的暗号——**危险解除**。
可这一次,他没把打火机收回去,而是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知道,赵擎的录音只是前菜。
沈砚舟不会认输。
而“毒刺”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对方要动手了。
他抬头看了眼天。
云层厚重,遮了月。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三分。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次。
他没掏。
但指间的打火机,一首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