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暴雨协议：墨刃的抉择

江砚把手机从贴身口袋里拿出来，屏幕还停留在那张泛黄乐谱的扫描图上。他没看第二秒，手指一划，调出另一份文件——星耀文化近三年的暗账交易流水。数据密密麻麻，但有一条记录被红框高亮：墨刃品牌旗下“敦煌飞天”系列设计案，原定合作金额八百万，最终结算价压至一百二十万，签约方代表签字是张秘。

他把手机扣在会议桌中央，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当年以为是市场策略调整。”江砚声音不高，也不低，“实际上，是你撞上了他们的吞并计划。”

墨刃CEO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腕表边缘。他盯着那条记录看了足足十秒，才缓缓开口：“所以你现在拿这个来谈合作？用一份来路不明的财务数据，让我把品牌首播变成你的复仇舞台？”

“数据不是我做的。”江砚把鎏金打火机放在桌面上，轻轻一推，滑到对方手边，“是你被压价的项目编号，和沈系内部归档码完全一致。不信你可以去查，他们连遮掩都懒得换模板。”

对方没碰打火机，只是冷笑：“娱乐圈的事，我从来不碰。我的鞋卖的是文化，不是八卦。”

“可你的文化差点被人抄了底。”江砚靠向椅背，语气像在聊天气，“三年前你父亲提交的‘汉唐乐舞’联名系列，被星耀以‘市场风险过高’为由拒签。但就在同月，他们悄悄注册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设计专利，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

他点开手机相册，甩出一张设计稿截图。

墨刃CEO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他父亲临终前最后的手稿，从未公开。

“你怎么会有这个？”

“现在重要吗？”江砚指尖轻敲桌面，“重要的是，他们不是针对你一个品牌。他们是用资本当筛子，把不服管的全筛出去。你逃过一次，不代表能逃第二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会议室却像被按了静音键。

“你要我做什么？”对方终于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三件事。”江砚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今晚八点首播，正常发布新款‘暴雨’系列运动鞋，流程照旧。”

“第二呢？”

“在试穿环节，放一段背景音。”江砚从口袋里取出那枚微型存储卡，推过去，“这里面有段音频，三十七秒，藏在音乐里就行。别剪，别调音，原封不动。”

对方拿起存储卡，皱眉：“这是什么？”

“是你父亲没机会推出的设计稿评审录音。”江砚看着他，“评审人是沈砚舟。他说：‘这种东西也配叫国潮？不如首接抄日本街头风。’”

墨刃CEO手指一顿。

“第三件事。”江砚转动打火机，火焰“啪”地窜起，金光映在玻璃墙上，“你得让观众听见。但不能明说，不能字幕，不能引导。我要的是——他们自己听出来。”

“你这是玩火。”对方盯着那簇火苗，“万一被查出来是预谋曝光，品牌信誉全毁。”

“那就赌一把。”江砚把火焰调成蓝色，幽光像雨夜里的信号灯，“你信我，我能让你的鞋成为现象级爆款；你不信，我现在就走，明天头条就是‘墨刃CEO拒绝合作调查沈系黑幕’。”

对方猛地抬头。

“谁说我要配合调查？”

“没人说。”江砚收起打火机，蓝焰熄灭前最后一瞬，在对方瞳孔里留下一道裂痕般的反光，“我只是要你播一场正常的首播。剩下的，交给观众的耳朵。”

空气凝固了三秒。

“条件。”对方终于开口，“如果因为这段音频导致品牌被起诉、合作方解约、市值下跌——你江氏全额赔偿。”

江砚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那种首播带货时突然抛梗的爽朗笑。

“行啊。”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支票，写下一串数字，推过去，“够赔十个墨刃。”

对方扫了一眼金额，差点呛住。

“你早准备好了？”

“我连退货流程都写进合同附件了。”江砚耸肩，“毕竟你们做鞋的最怕库存积压，我总得考虑用户体验。”

对方盯着他看了五秒，忽然也笑了。

“你不是来谈合作的。”

“哦？”

“你是来下战书的。”他把存储卡收进西装内袋，“用一场首播当擂台，拿我的品牌当扩音器。”

江砚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