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我反手就把这卡交给沈砚舟？换他十倍资源？”

“你不会。”江砚站起身，走到窗边，城市霓虹在他银灰色发尾跳跃，“因为你爸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国风不该跪着挣钱’。而你现在跪的，不只是钱，是尊严。”

对方没动，但呼吸重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江砚转身，从手机调出系统界面，倒计时23:59跳动着，“今晚八点，张秘会登录内部云盘，删除一批语音备份。其中包括她和周衍策划‘黑江计划’的原始录音。”

他把打火机按在桌面，蓝焰在玻璃上烧出一个微型符号——像雨滴，又像锁孔。

“鞋盒里会放一支录音笔，只录她亲口说的那句‘笔给我，我来删’。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对方声音压低，“一场首播，能掀翻沈砚舟？”

“我不掀。”江砚收起手机，火焰熄灭，“我只是打开门，让所有人看见里面有多脏。”

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

“对了。”他回头，“记得把首播标题起得普通点。比如——《暴雨将至，国潮如何破局》。”

门关上前，他补了一句：“别担心法律风险。那段音频，刚好卡在‘个人创作灵感分享’的灰色地带。”

门合拢。

墨刃CEO坐在原位，盯着桌上那枚鎏金打火机。

蓝焰残留的气味还在空气里飘着，像一场看不见的雨。

他拿起手机，拨通技术总监电话。

“改首播脚本。”他声音冷静，“试穿环节，加一段背景音乐。来源是内部素材库，编号M-739。”

“需要审核吗？”

“不用。”他看着打火机，“就当是……给老设计师的致敬。”

挂掉电话，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尘封的设计稿。

标题写着：《暴雨》。

设计理念栏有一行小字：“雨落无声，却能蚀穿石。”

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纸页边缘，忽然低声笑了。

“爸，这把火，我帮你点。”

与此同时，江砚走出大楼，手机震动。

【签到成功】

【奖励：顶级音频隐写技术教程】

他没点开，而是把打火机拿出来，火焰再次燃起，由金转蓝。

一下，是母亲教他弹《金丝笼》的第一个音符。

二下，是岑玥在《荒野西十八》里唱出第一句清嗓。

三下，是阿澈第一次在振动地板上跳出完整舞步。

他把火焰按灭。

远处城市上空，乌云压境。

第一滴雨砸在车顶时，他拨通助理电话。

“通知苏砚，新歌《暴雨协议》今晚零点上线。”

“歌词最后一句改一下。”

“不是‘我站在雨里等天亮’。”

“是‘我点燃雨，烧了整个黑夜’。”

电话挂断前，他看着雨幕中的城市轮廓，轻声说：

“游戏开始了。”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江砚把打火机放进西装内袋，金属贴着胸口，冷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