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机械蝴蝶：舆论的反噬

江砚把打火机搁在窗台上的时候，雨还没停。金属外壳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像一块刚出土的冷铁。他没再看那辆停在废弃停车场的黑色轿车，也没去管手机里那条刚跳出来的系统提示。他知道，张秘己经登录云盘了。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转身走进衣帽间，助理正等在门口，手里捧着礼服袋。

“首播组确认了，颁奖礼首播流一切正常。”助理说话时眼神有点飘，显然还在消化刚才那场“己故经纪人”的首播风暴。

江砚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摸出那支鎏金打火机，电池是空的，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按了三下——蓝、金、灭。动作和昨晚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不是仪式，是启动指令。

“走吧。”他把打火机塞回口袋，抬脚往外走。

颁奖礼现场，红毯刚铺完。媒体区挤满了长枪短炮，热搜榜前十有三条挂着赵擎的名字，粉丝正在对线，律师函满天飞。没人注意到，入口处那几盆装饰用的蝴蝶兰，花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江砚走过安检门，安保人员低头看了眼名单，点头放行。没人搜他口袋里的打火机——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富二代顶流的随身小玩意，其实是整场舆论战的遥控器？

后台化妆间，他脱掉外套，换上定制西装。袖扣是墨刃特制的，表面刻着微型电路纹路。他没看镜子里的自己，只低头盯着手腕内侧那枚蓝玫瑰纹身——和母亲遗物铁盒上的浮雕，一模一样。

“江老师，五分钟后上台。”工作人员敲门。

他点头，起身时顺手把打火机放在化妆台上。助理下意识要去收，他抬手制止。

“让它充会儿电。”

他知道，真正的引爆，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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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进行到最佳男演员环节，主持人刚念出提名名单，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没人察觉异常，除了坐在第三排的许澜。她手指一紧，捏住了包带。那一闪，是备用推流协议激活的信号——墨刃的人动了。

江砚站在侧台，听着自己的名字被念出。掌声响起，他缓步走上台，接过奖杯和证书，笑容标准得像AI生成的。

“感谢评委，感谢观众……”他照本宣科地念着获奖感言，说到一半，忽然停顿。

全场安静。

他低头看着证书，指尖缓缓抚过烫金字体，然后，当着全球首播的面，撕开一角，点燃。

火苗窜起，顺着纸边烧得极快。观众席传来惊呼，安保人员下意识往前冲，却被主持人拦住。

“别动。”江砚抬手，火光映在他镜片上，“这火，不是给我烧的。”

他话音刚落，主舞台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不是预设的VCR，而是星耀文化总部大楼的实时监控。

镜头拉近，十六楼那扇熟悉的落地窗缓缓打开。

一只机械蝴蝶，从窗内飞出。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成百上千只，从通风口、窗帘缝隙、甚至天花板夹层中涌出，翅膀展开的瞬间，金属纹路清晰可见——蓝玫瑰，和江砚手腕上的纹身，完全一致。

弹幕炸了。

“卧槽？那是什么？”

“蝴蝶？沈砚舟办公室不是挂着真品标本吗？”

“江哥刚烧证书，蝴蝶就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快查！星耀文化有没有注册过机械昆虫专利！”

江砚站在台上，火还没灭，他把证书烧到最后一角，随手一抛，灰烬飘向空中。

“知道为什么选蝴蝶吗？”他对着镜头笑了笑，“因为有人办公室挂着真品，还签了收藏证书——收货日期，是我妈出事第二天。”

全场哗然。

主持人彻底懵了，导播间乱成一锅粥。主信号被紧急切断，画面黑了两秒，下一瞬，却在所有首播平台同步恢复——墨刃的备用通道，稳稳接住了。

而此刻，星耀文化十六楼，张秘正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敲击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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