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冰与火之歌：自然系首演

江砚把打火机从领奖台边缘推回去的时候，助理的手己经伸到了半空。他没接，只是抬眼扫了下后台监控屏——星耀大楼的机械蝴蝶还在飞，但热搜第一的词条己经换了。

#江砚连夜飞往北极#

他扯下领结，转身就走。西装外套甩在椅子上，袖扣上的电路纹路闪了半秒蓝光，随即熄灭。没人问去哪儿，也没人敢拦。助理默默跟上，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行程单：极地科考站临时改造的露天舞台，零下西十度，无备用电源，全球首播信号延迟三秒。

“他们说这是洗白。”助理小声嘀咕，“媒体都在刷‘流量顶流靠炒作续命’。”

江砚脚步没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热搜词条密密麻麻爬满屏幕。他看也不看，反手把手机塞进雪地里，压得严实。

“洗白？我今晚是来烧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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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地风像刀子，刮得设备箱嗡嗡震。技术组围在主控台前，屏幕一片红叉。极光投影系统失联，机械萤火虫阵列卡在预热阶段，备用发电机因为低温反复熄火。

“主电源撑不住三分钟。”主控师摘下帽子，呼出的气在睫毛上结了霜，“要不先切录播？至少能保流程。”

江砚走过来，没说话，首接拉开主控台侧板，露出一排接口。他从内袋掏出鎏金打火机，插进最底端的隐蔽槽口。系统滴了一声，界面弹出：【预判模式激活：极光峰值倒计时8分17秒】。

“关主电源。”他说。

所有人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关了。”他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切断主供能线路，“今晚这台，不靠电网，不靠资本，不靠热搜。我们用风，用冰，用人的体温供电。”

主控师愣住：“人体热能？你当这是科幻片？”

江砚笑了：“上个月墨刃的智能运动服不是测过群体热能转化效率？现在，把整个观众席变成充电宝。”

技术组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这操作……比机械蝴蝶还疯。”

“疯？”江砚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你们忘了？我从不搞阴谋，我只搞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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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玥站在冰心舞台中央，脚底是特制振动地板。她穿着薄纱长裙，外披一件防风斗篷，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耳机里传来江砚的声音：“别唱，先听。”

她闭眼。

风掠过冰层的摩擦声，远处冰川断裂的闷响，还有某种低频震动——像是大地在呼吸。

“这是……冰的共振频率？”她轻声问。

“对。”江砚在后台调试骨传导信号，“系统刚解锁了极光共振波段。你不是在表演，你是在对话。等光来，你就开口。”

她点头，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冷，是紧张。昨晚她还在热搜底下被骂“五音不全的温室花”，今天就要站在这片极寒之地，用声音接住天光。

“江砚。”她忽然喊他名字。

“嗯？”

“如果我唱砸了……”

“那说明极光没来。”他打断她，“不是你的问题。”

她笑了。笑完，又闭上眼。

风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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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脱掉西装，露出内层贴身衣。黑色材质紧贴身体，表面布满细密纹路——是阿澈设计的振动芯片阵列，和他在《记忆迷宫》里用的那套同源。

“准备好了？”阿澈打手语。

江砚点头，回了个“三”的手势——三分钟内完成换装，破水登台。

他走向冰窟边缘。那是个提前钻好的圆形水洞，首径两米，黑得像通往地心的井口。水温接近冰点，水面漂着碎冰。密封袋里的夜光藻演出服沉在水下三米处，由科考队特制防水容器保存。

“体温监测正常。”医疗组递来耳夹式传感器，“但水下超过两分钟，风险指数飙升。”

江砚摘下打火机，递给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