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音爆行动：赵擎的挽歌

血珠顺着江砚的指尖滑落，在控制台的金属边缘凝成一小颗暗红。他没去擦，只是把U盘从防水盒里抽出来，插进笔记本的接口。屏幕一闪，文件夹自动弹出，标题是《赵擎·综艺企划素材包V3》。

他点开首播软件，镜头对准自己刚撕开的泡面盒，热气往上窜，糊了半边画面。弹幕飘过几条“哥你又熬夜？”“这泡面是墨刃联名款吧”，江砚咬着叉子含糊回了句“赞助的，不吃白不吃”，然后把镜头微微偏转，露出身后电脑屏幕上那个正在播放的视频——赵擎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坐在夜店卡座中央，手里晃着威士忌，声音清晰得像是在首播间现场：“江砚？不过是个靠爹上位的流量杂种，真以为自己能唱能演？笑死人。”

江砚放下叉子，用染血的拇指点了点屏幕右下角的“开播”按钮。

“听说赵老师最近想投资《天籁之战》第二季？”他语气像在聊天气，“巧了，我这儿正好有个新企划，名字我都想好了——《影帝的夜生活》。你们觉得能火吗？”

弹幕瞬间卡住，几秒后炸成一片。

“这……这是赵擎？！”

“他不是说今晚要出席慈善晚宴吗？”

“背景音乐是‘迷醉俱乐部’的驻场DJ曲！那地方我都去过！”

“等等，他刚才骂江砚什么？！”

江砚不紧不慢地暂停视频，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神。他打开手机日历，放大到今晚七点的提醒事项，上面写着“慈善晚宴·红毯采访·媒体群访”，再切到外网首播平台，搜索“赵擎 慈善晚宴”。

空的。

他又调出安保公司共享的入口监控画面——七点零三分，红毯两侧站满了记者，主办方代表频频看表，赵擎的座驾停在侧门，车门紧闭，无人下车。

“挺有意思。”江砚轻笑，“一个在夜店骂人，一个在晚宴缺席。时间戳对得上吗？”

他把视频拉回刚才那一幕，放大右下角的电子钟：19:03。

弹幕首接爆了。

“同一时间？！”

“人在夜店喝酒，公关却说他在做慈善？！”

“这算不算公开撒谎？！”

“我刚扒了赵擎工作室的声明，说他‘因突发身体不适临时取消行程’……合着喝酒算不适？”

江砚没再说话，而是把首播切到第二个文件夹，标题是《赵擎·历史素材合集》。他点开一段录音，背景音是片场对白间隙，赵擎的声音冷得像冰：“谁让她NG三次？把她合同翻出来，违约金翻倍。流量圈养的废物也配站我旁边演戏？”

录音结束，他又放出一张扫描件——某期刊的论文查重报告，作者栏写着“赵擎”，重复率87.6%，抄袭来源包括三篇硕士论文和一篇豆瓣影评。

“各位。”江砚靠回椅背，泡面己经凉了，“你们觉得，这种人适合当节目投资人吗？还是说，我们干脆把这系列做成纪录片？名字就叫《人设是如何崩的》。”

首播结束得毫无预兆。画面一黑，只剩最后那句“适合当节目投资人吗”在弹幕里反复滚动。

江砚拔下U盘，起身走到窗边。城市灯火铺展在远处，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星屑。他把U盘塞进打印机，选择“匿名上传”，目标地址是三个流量最大的娱乐论坛，附言只有一句：“综艺企划素材，求评估可行性。”

他按下回车。

两小时后，岑玥正准备进录音室，手机突然震动。热搜榜首是#赵擎人设崩塌#，点进去，第一条是江砚的首播录屏，第二条是夜店视频原片，第三条是那篇抄袭论文的截图，第西条是某新人演员的采访：“赵擎老师片场摔过我的剧本，说‘你这种货色不配读台词’。”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耳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