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秒回:【48小时,之后会被星耀技术部溯源。】
江砚回:【够了。】
他重新看向深海服务器的监控画面,放大日志细节。
在最新一条记录末尾,发现一段隐藏指令:
**“若主控终端72小时未响应,启动全网数据清洗。”**
江砚把这句话截图,发给阿澈,附言:【做套振动编码,我要让这串指令变成舞蹈动作。】
发完消息,他关掉终端,抬头看向后视镜。
机场的灯光在远处连成一片光海,像被风吹散的星火。
他伸手摸了摸西装内袋——打火机不在那里。
留在工作室了。
那个装着母亲遗言备份的打火机。
他知道有人会去找它。
也有人会怕它被找到。
车子重新启动,导航输入“江氏科技中心”。
他还有三件事要做:
第一,把核心代码导入砚星文化的防火墙系统;
第二,让林晚晴录一段清唱音频,用来测试病毒对声纹识别的反应阈值;
第三,给许澜发个消息,问问她有没有兴趣演一部叫《蓝玫瑰》的新剧。
手机突然弹出新提示。
系统界面刷新:
【预判模式升级:可查看未来48小时重大事件】
下方列出三条:
1. 明早九点,林晚晴将收到匿名包裹,内含雪山录音原始带;
2. 后天下午,沈砚舟将在董事会上提出“江氏项目全面审计”;
3. 47小时后,深海服务器将触发倒计时锁定。
江砚看完,把手机倒扣在中控台上。
他不需要预判了。
他现在是风暴本身。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高架车流。
前方红灯亮起,他松开油门。
等灯期间,他打开副驾储物格,取出一张未标记的SIM卡,插进手机。
这是张秘登机前最后一通电话的监听卡,墨刃技术部刚破解的。
通话对象是沈砚舟。
录音只有十秒。
沈砚舟说:“东西没上飞机,她可能倒戈了。”
停顿两秒。
“启动B计划,让‘机械蝴蝶’提前飞。”
江砚把这段录音存进加密文件夹,命名:“蝴蝶标本”。
他重新发动车子。
绿灯亮起。
他踩下油门,同时拨通阿澈的加密通讯。
“明天排练加一项:模拟蝴蝶振翅频率的肢体动作。”
“对,每秒西次,左肩先动。”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后视镜。
一辆银色商务车刚从匝道驶入高架,车牌被泥水遮住大半。
江砚嘴角微扬。
他打开车窗,把那张监听卡扔了出去。
卡片在夜风中翻滚,划出一道弧线,落进高架旁的绿化带。
三秒后,商务车减速,靠边停下。
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下车,快步走向绿化带。
江砚踩下油门,车速提升。
他从后视镜看着那人蹲下身子,在草丛里翻找。
下一秒,那人突然抬头,目光首首射向他的车尾。
江砚没有回避视线。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点火的动作——拇指搓过食指,像在打火机上划火。